转头看着舞倾城,东方玄机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
敌国郡主,此时却在大唐军营里...
东方玄机微微皱眉,道:“郡主殿下,这几些日子还请暂时留在营地内,此时韶国境内全境通缉你和孟君,现在也回不去。”
舞倾城点点头,道:“小女子但凭东方先生安排。”
轻摇摇头,心里嘀咕声“红颜祸水”,东方玄机吩咐道:“花椒,给郡主殿下单独安排一间营房,每日生活起居由你一人照料,不得有误!”
舞倾城何尝不明白东方玄机让花椒看着自己的原因?
花椒嗯嗯的点头,柔柔笑道:“郡主殿下,请。”
舞倾城微微点头,“多谢东方先生。”
待两女走后,东方玄机叹息一声,自语道:“一个洛清怡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再来个舞倾城?”
初尝离愁滋味的张清扬一张小脸崩的紧紧的,有些黯然萧索。
东方玄机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来日更好的相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桌散了,再摆一桌就是了。”
张清扬揉了揉面颊,道:“多谢东方先生。”
东方玄机也笑了起来,问道:“先前江兄说是你救了孟君,莫非你剑术比江兄更高一筹?”
面对这个被评为“剑清道扬”的少年,东方玄机岂能把他当成寻常道士看待?
张清扬否定道:“小道剑术不及江先生之万一,之所以能救回杨将军,也是因为方圆的缘故,跟小道没有太大关系。”
“方圆?”
张清扬嗯嗯的点头,仰天吹了个口哨,不一会儿,那只超出常理的巨大白鹤从天而降,用头顶了顶张清扬,好似被他突然唤来颇有怨气一般。
张清扬笑着揉了揉它,软声解释道:“别生气嘛,东方先生想见见你,等会儿再去找吃的。”
白鹤轻鸣两声,歪着头盯着东方玄机。
东方玄机终于震惊了,这白鹤竟然如此通灵?
深深向着白鹤作揖,东方玄机神色古怪道:“多谢...多谢鹤兄。”
白鹤甩了甩头,貌似在嘲笑他迂腐一般,再次振翅而去。
挥手送走了白鹤,张清扬小脸红仆仆的,道:“方圆是小道上山的时候就认识的伙伴,这次也随着小道一起下山...”
东方玄机哑然失笑,道:“小天师不用拘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随意些就好。”
张清扬怔了怔,试探道:“这样好嘛?您是和江先生一样高的人物,小道却只是一个刚刚下山历练的无名道人。”
东方玄机无奈道:“首先,在下只是比你高一个眉毛而已,说不得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比我都高了呢。其次呢,小天师可不算无名道人...”
“走吧,去看看孟君。”
刘涛的帅帐内,杨孟君平稳的躺在床榻上,张春景手法老练的给他左脚一刀挑开,一块块糜烂的坏肉随着方寸小刀飞舞而掉落在旁。
洛清怡眼里隐有雾水蔓延,紧紧咬着嘴唇,心疼且难受。
长出一口气,张春景道:“还是不行!他这只脚耽搁时间太长了,骨骼已经隐隐有坏死的迹象...”
韩边关紧皱眉头,沉重道:“就没有一点可能?”
张春景沉默一瞬,道:“有!宫中有一味名为鬼见愁的药材,再重的伤势也能恢复如初,只要有了鬼见愁,再随便休养一两个月就好了。”
韩边关急切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回临安取啊!”
张春景幽幽道:“这味药材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也只有皇帝陛下才有权调用,不是说取就取的。”
而后他又补上一句,“哪怕...他是镇国公也不行。”
韩边关冷哼一声就要走出营帐,道:“人命关天,孟君受此大难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一劳永逸安稳住南疆后方,真正受益的还是朝廷!我不信陛下会这么不明事理,老太医您在这里等着,我亲自回临安去取!”
还不待他拂袖而走,门帘一把被拉开,却见李毅贴身司仪太监司马福康捧着一张金黄圣旨,身后一个小黄门抱着个朱红木匣快步入内。
韩边关愣了愣,问道:“司马公公,你怎么会在此处?”
司马福康给众人挨个见礼,苦着脸道:“唉,韩尚书你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殊不知兵部却发生了大事!”
韩边关皱着眉头,不解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