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衍作为军人,孝顺父母也没有对叶老太过多责怪。
叶老太以为他在家里躺着养养就好,谁知腿不但没有好转,还慢慢地溃烂发臭有的地方还长了蛆。
叶老太不知是怕承担责任,还是怕他拖累这个家,当机立断把他和两个孩子赶出家门。
现在住的这破屋子还是村支书安排的,要不然,叶衍和两个孩子都不知道在哪里落脚。
沈宁起身走出房间,打算去见见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屋外杂草横生,十分荒凉。
只有一条经常走的小路,外面没有围栅。
沈宁往东边的房间走去,先是敲门:
“叶衍,我是沈宁,我进来看看你。”
屋里没有动静。
她不等里面有回应,便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脑门。
熏得她差点没背过气去。
沈宁连忙将所有窗户打开,屋里的气味散开了些。
她才看向**躺着的男人,心里顿时明白了。
男人蓬头垢面,满脸胡须,脸色蜡黄削瘦,周围有不少苍蝇飞来飞去。
盖着一床又破又旧的薄被。
之前都是他堂兄弟每天过来照顾,听大婶说这几天被叶老太打断腿,就没有再过来了。
他无法自理,吃喝拉撒都在这**。
“你是谁?”叶衍许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这名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沈宁才想起还没有跟他说自己身份:“我是你的未婚妻,今天是来跟你结婚的。”
叶衍这才想起他的确订了一门亲事。
连彩礼也给了。
“沈同志,你还是走吧!”
“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不想连累你。”
叶衍闭了闭眼,眼下他的情况不知道能活多久,不想再拖累别人了。
“我要是走了,那些彩礼也退不了了。”沈宁心里莫名有些生气。
一个保家护国的军人,却落到这样的下场,叶老太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用你退了,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叶衍声音异样平静。
这个人今天刚来不久就闹自杀了,也不知道她能坚持多久。
万一她再跑去自杀怎么办?
自己不是害了她吗?
“我能揭开被子看看你的腿吗?”
沈宁没有理他,既然她穿过来了,他的腿应该还有得救。
“不行!”他拒绝得十分坚定,脸色不由得红了几分。
他被子下面什么也没穿,还有那些排泄物太脏了。
“我去端些水来,你看看能自己处理的就处理一下,不能处理我再帮忙。”
沈宁说完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