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问。
叶衍并不傻,手术台上拿出来的东西,还有她会医术,会功夫。
她一个县城来的姑娘,会这么多东西,本身就值得被怀疑。
但他却连问她都没问过她。
还把他所有的家当给了她。
这份信任也没谁了。
这全身心的信赖让她有一丝动容。
还有她身上的秘密,她妈妈让她偷的那个小箱子。
她有空时也看了下,发现打不开。
有人要找这个箱子,里面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你的事,但你要是不想说我就不问,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主动告诉我。”
叶衍看着沈宁,语气认真。
第一次见这姑娘时面黄肌瘦,十分瘦弱,两眼无光,连跟他说话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却敢跳水自杀。
救上来后,也许经历过生死,整个人大变样,行事雷厉风行,眼里有了某种信念,也有了光。
叶衍的话让沈宁心里一暖:“等到了合适时机,我再跟你说。”
他们现在是夫妻,以后她要做的事,肯定也瞒不住他,甚至还需要他帮忙遮掩。
晚上,叶衍和张大国一起睡在柴房,沈宁和顾玉芝还有两个孩子睡在西屋的炕上。
第二天一早,李书记就把盖了公社章的断亲书拿给沈宁。
沈宁收到断亲书后,看了上面的盖章,心里才算踏实。
两人一起商量着房子盖好后摆酒的事宜。
周益深开着车来找叶衍。
坐他车一起来的,还有叶老太和魏氏。
应该是她们今天早上一早便去了县城找公安问老二的事。
两人估计在公安局里遇上了,现在一起来找叶衍。
叶老太一看到叶衍和沈宁就忍不住开口咒骂:
“没想到我老婆子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昨天你们可是答应我签了断亲书后会放过老二的,可现在公安那边现在还肯放人,你们这是出尔反尔。”
“沈宁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真是把丧门星。”
魏氏尴尬地扯了扯叶老太,示意她收敛一些,她们现在还要求着人家把老人放出来呢。
她现在这样骂人是爽了,可要是把人得罪狠了,不肯放人可怎么办?
“公安那边什么时候放人又不是我们家说了算,你吵什么?”
“你一来就骂人,你这是处理问题吗?”沈宁被这个叶老太气笑了。
她一来就说这些没有用的气话膈应人。
公安为什么没放人她只字未提,她这是办事的还是来吵架的?
周益深脸色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应该是没睡好,他直截了当地说:
“叶衍,看在我们都是同一个军区的份上,沈凝的事你要怎么样才肯不追究?
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伤害你。”
“她那是意外。”
叶衍此时坐在炕上,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
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