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拍了拍他脑袋。
一切准备就绪,沈宁用酒清先了一遍镊子,又把酒倒在伤口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屋里传了出来,直冲云霄。
方圆几里都几乎听到了。
邻居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跑来看热闹。
“按住了,别动。”沈宁用镊子把小洞伤口里的药渣一点点夹出来,又顺便用碘伏把伤口清洗一遍。
沈宁清洗的手法十分粗暴,用镊子夹着一团泡了碘伏的棉花伸到伤口里面像清洗杯子那般,擦了个遍。
来看热闹的群众,有男的主动来帮忙按住,要不然单靠李书记一个人,搞不定。
“没想到大头伤得这么严重,看看都发红发肿了。”有人看到伤口,忍不住说道。
张大头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双腿想要挣脱束缚,被李书心死死按住。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有人安慰道。
李书记心里暗暗叫苦,为了不让他乱动,天知道他一把老骨头了,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张大娘看到自家儿子这痛苦模样,心疼得默默掉泪,转过身子不忍看。
就在李书记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于清理好了伤口。
她用碘伏浸泡了一下纱布,再把伤口包扎起来。
“前几天不要沾水,这个药留着给你,每天都清洗一遍伤口,一个星期后就能下地活动了。”
沈宁一边包扎一边嘱咐。
并把剩下的碘伏留了下来。
李书记满头大汗,他瘫坐在炕上,擦着额上的汗。
这比他下地还累。
而张大头痛得脸色没有一丝血色,身侧的床单都快抓烂了。
棍子咬断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