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娇一怔,伸手便抓向那个玉匣,却在她的手接近玉匣之际,南宫望已然从她的身旁掠过,将那个玉匣夺去,接一翻,停在玉娇娇面前,伸手托住了玉娇娇摇摇欲坠的身子。
玉娇娇喘息着道;“你要九阴真经干什么?”
南宫望道:“江湖上传言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合而为一,练成了可以无敌于天下。”
玉娇娇道:“却从来没有人练成,那只是江湖中人穿凿附会……”
南宫望截道:“在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未分别落在少林华山派之前,天知道是怎样子,而若是没有人曾经练成,又怎会有这种传说留下来?”
玉娇娇道:“你就是九阴真经在手没有九阳神功,也只是练到我这个地步。”
南宫望笑道:“以你的武功天份,怎能够与我相比,我若是早已练成九阴真功上的武功,凤栖梧要将我打败又哪有这么容易?”
玉娇娇叹了一口气,道:“你就是为了对付他才用这个诡计?”
南宫望道:“这只是一部分。”随即大笑起来,与之同时他面上红云流转,说不出的诡异。
玉娇娇突然在意,奇怪地追问:“你不是被他的九阳神功伤着了?”
南宫望道:“看来的确是很像,对不对?否则也骗你不到。”
玉娇娇苦笑:“天下间难道还有第二种内功伤了人之后是这种反应?”
南宫望道:“没有,只是你看我现在真的像受伤?”
“现在?”玉娇娇心念一转再转,脱口道:“难道你已经练成了九阳神功?。”
南宫望大笑:“看来你还不太笨,现在九阴真经也到手,凤栖梧如何是我的对手?”
玉娇娇喃喃道:“听说他将九阳神功送还少林寺,你就是从少林寺偷出来?”
南宫望道:“以南宫世家的易容大法,要进入少林寺还不容易?”
玉娇触道:“你怎会变成这样的?”
南宫望反问:“你本来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又怎会变成这样?。”
玉娇娇无言,南宫望接道:“这个祸由你闯出来,是不是应该由你去收拾?”
玉娇娇惨笑:“你到底要怎样?”
南宫望说道:“报复,向你、向凤栖梧。”
玉娇娇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大丈夫,正人君子。”
南宫望笑问:“我是很想做一个那样的人,但你却令我发觉做一个那样的人非独毫无好处,而且连所爱的人也留不住,眼巴巴的看着她另投他人怀抱。”
玉娇娇截道:“你少在胡思乱想。”
南宫望盯着玉娇骄,咬牙切齿的道:“我最痛恨就是你这种态度,做得出怕什么承认,就是因为模棱两可的态度令我无所适从,泥足深陷,无力自拔。”
玉娇娇怔在那里,南宫望接道:“你若是面对现实,早一些吿诉我你喜欢的是凤栖梧,也许我知道应该怎样做,我们三个人到底曾经谈得来。”
玉娇娇叹息道:“你别要忘记我是一个少女,有些话是难以启齿的。”
南宫望冷笑:“你既然甚至不惜出家为尼,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玉娇娇不禁又哑然,南宫望接道:“说实在,这件事应该由你负起一切的责任,你非独害了自己,还害了我与凤栖梧。”
玉娇娇道:“我原以为你是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想不到你这样认真。”
南宫望道:“南宫世家虽然今非昔比,也仍然有头有面,不是一般可比。”
玉娇娇道:“那你向我报复就是了,又何必找凤栖梧麻烦?”
南宫望道:“武无第二,我武功若是在凤栖梧之上,这件事即使发生我也会很容易解决,就因为不如他才束手无策。”
玉娇娇道:“在武功方面只要你肯下苦心,总有一天你可以追上他。'”。
南宫望道:“也许会的,可惜我没这耐性,难得他将九阳神功送回少林寺。”
玉娇娇轻叹一声:“我早就奇怪他怎会下这个辣手,可是你实在像伤在九阳神功之下,除了他,还有谁懂得九阳神功?我就是怎也想不到原来你学会了。”
南宫望道:“在学会九阳神功同时我便已想到这个办法,你果然上当。”他说着将手中九阴真经一翻,大笑道:“阴阳合一,我练好了再找凤栖梧,再来一个出其不意,看他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