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道:“世间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那么多金银在眼前,非独碰不到,反而还要担心如何离开,可见财富并不重要,自由才是可贵。”
铁虎道:“家父老早便已已教我差不多的道理,所以我未为功名富贵所动。”
喀丽丝说道:“好像你们这种人并不多。”
铁虎道:“公主不也是?一心一意只为了我们的族人。”
喀丽丝叹息:“可惜做不了什么。”
铁虎道:“有这个心意我们已经感激之极。”
喀丽丝摇头道:“我们还是想办法看如何离开,我们的族人……”
凤栖梧道:“那边山洞若是我们推测没有错,应该就是奇门遁甲之类的布置,当然会比石屋中的七星阵更复杂,有我没有摸清楚之前,两位还是留在外面,以便接应。”
铁虎道:“你放心,我虽然是急性子,但也看环境。”
喀丽丝当然没有意见,只是以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凤栖梧,从这种眼神已可以看出她完全信赖凤栖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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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没有灯,洞内有,七丈后一面石屏风将灯光隔绝,那面石屏风上,也有字留下,告诉要进洞的人考虑清楚,里头是一个揉合了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变化的布置,穿过了这些变化,才能够面对要解决的问题。
看到那块石屏风的字,铁虎不由苦笑:“这人不是野心太大便是一个疯子。”
凤栖梧点点头:“有人说疯子其实就是天才,我就是想不出如何能够将那许多种变化能揉合在一起。”
铁虎忽然问:“老弟,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头大如斗"”凤栖梧微喟:“敎我奇门遁甲的师父说最多不错是可以将所有的阵法揉合在一起,但那种复杂,固然会令人为难,但同样自己也一样会昏头昏脑,结果连自己也进出不了。
“复杂——”铁虎大摇其头:“这却说还不是难题,老天,怎样才是?”
凤栖梧又何尝不想知道?
转过那面石屏风,他们终于面对那个揉合了八种阵法变化的怪阵,那是人工配合天然,由一条条大小粗细不同的石柱组成,从外面望去,也不知道有多深远。
骤看之下,他们并没有什么感觉,再看便觉得有些目眩,细看那些石柱竟好像会移动。喀丽丝第一个有反应,以手加额摇摇头,道:“我看不下去了。”
铁虎笑道:“我也好不到那里。”转问凤栖梧:“老弟,你觉得怎样?”
凤栖梧道:”不大舒服,却是不能不看下去,找不到进口根本不能够进去。”
铁虎道:“石阵内像有不少人骨。”
“不错,那相信是之前掉下来的人硬闯进去,希望闯出一条生路,结果困死在石阵内。”
铁虎问:“你能否看出其中奥秘?”
凤栖梧道:“要花相当时间。”一顿接道:“这样好了,你们到处看看是否有其他出路,我留在这里,看能否看破其中变化。”
铁虎不假思索道:“也好,反正我们留在这里也起不了作用,而说不定真的有其他出路。”
凤栖梧随即盘膝坐下来,闭上眼睛一会才再张开,仔细打量那个石阵。
铁虎喀丽丝静候了一会,悄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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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的出路,铁虎喀丽丝找了四天,终于绝望,他们亦曾经考虑过爬上去,铁虎甚至施展轻功,尝试往石壁攀升,但最后还是放弃。
石壁实在太陡峭,可以着足的地方未免太少,铁虎升了数十丈,往下望不禁由心寒出来,往上望,却为之绝望,最要命的是再上石壁非独光滑,而且不容易寄身其上。那就是要将钉子之类的东西钉进去也很困难,他终于能够证实那是金壁,一个大金矿。
他虽然不能够确定那些黄金是人为藏金经过大变动变成这样子还是怎样,能够证实黄金的确存在,解开金银井之谜已经很开心。
他们用膳旳时候都会进去山洞看看凤栖梧,每一次,凤栖梧都是聚精会神的在地上以指刻划着许多线条,而第四天傍晚进去的时侯,凤栖梧已置身三行石柱当中,已有进展。
他们却并不因此感到快乐,在凤栖梧的面上他们只看到忧虑,一丝笑容也没有,那等于告诉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