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虎道:“应该是的,否则这个山洞里的东西不可能这样完整。”
凤栖梧四顾一眼:“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人?”
铁虎道:“我现在只担心是否解决不了这个难题,要离开绝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容易。”
凤栖梧道:“这倒不会,最后那幅壁画之后不是写得很清楚?”
铁虎道:“是什么清楚?”他显然没有在意。
凤栖梧正要回答,喀丽丝已道:“那之上写着他费了三十年才想到这个破解的方法,却是找不到适当的人选,进来的人用不着留在这里动脑筋,可以在离开后细思,想到了或者有需要进来再看看看才再进来,而出路就在旁边的甬道。”
铁虎打着哈哈,道:“我以为那又是什么废话,才没有理会,这倒好,否则我说不定将这儿拆为平地。”
喀丽丝道:“这儿主人的姓名也在那之下。”
铁虎目光及处,说道:“他姓无,无名?”
喀丽丝接问凤栖梧:“真是无名,还是真的有姓无的人?”
凤栖梧道:“该是无名。”一顿接道:“也许就是那个无名。”
“那个?”铁虎追问。
凤栖梧沉吟着道:“相传很久之前,有一个高手从远方到中原,所向无敌,也就以无敌为名,可是中原也有一个高手,素称无敌。”
铁虎再问:“那该有名有姓的了?”
凤栖梧道:“好像姓向,叫什么名没人提及,一般据说都是称之为向无敌。”
铁虎打了一个“哈哈”道:“两个无敌相信难免碰在一起,难免一场恶战。”
“那一战选择在一个武林大豪的密室里,但因为来观战的江湖朋友太多,作为主人的亦甚感为难,结果他们改约在另一个地方。”
“江湖上的朋友还不是一样涌去?”
“据说他们是秘密约定,只请了两个高手作证,那是少林与华山两派的掌门人,两位掌门人为了能够一睹那一战,答应决不向任何人透露,以他们四人的武功造诣,别的人就算知道了也很难追踪前去。”
铁虎嘟喃道:“我就是不明白,那两个无敌既然都是好胜好名之人,何以不当众决战,也省得麻烦。”
凤栖梧道:“那相信是他们都发觉对方是平生劲敌,没有取胜的把握,都担心当众出丑。”
铁虎接问::“那结果怎样?”
凤栖梧道:“没有人知道,但表面看来应该是向无敌战败,因为事后有人遇上他称他无敌,他特别更正不是无敌,是无名。”
铁虎方要问,凤栖梧话已接上:“据说那两位无敌在约战之前曾经表示战败的不再是无敌,是无名。”
铁虎点头道:“我明白这个无名的意思,但少林、华山两派的掌门人难道到死都没有把说话留下来。”
凤栖梧道:“敝门那位掌门人只在事后提及因而获赠九阳神功,华山派那位掌门人则获赠九阴真经。”
铁虎说道:“那到底是那一个无敌的东西?”
凤栖梧道:“九阳神功至刚,九阴真经至柔,根据常理推测,应该都是壁画上这个阴阳人的东西,他左右双手所用的招式变化,若是我没有看错,都是记载于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上。”
喀丽丝道:“九阳神功你滚瓜烂熟,你既然曾与华山派玉娇娇交手,当然亦知道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变化。”
凤栖梧苦笑:“这两种各走极端的武功我却是怎也想不到竟然能揉合一起,由一个人以不同的两只手同时施展出来。”
喀丽丝道:“难怪你不能够肯定,这若是事实,那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岂非都是那个阴阳人的东西?”
凤栖梧道:“应该就是了,但胜的既然是他,何以他也退隐,绝足中原,而且将那样的两种绝技传给作证的华山少林两派掌门?”
铁虎插口问:“两派掌门都没有解释留下?”
“都没有,也所以我一直都以为那两个无敌都分别练了九阴真经及九阳神功,拼了一个两败倶伤,因而将之传给作证的两派掌门,也因而种下了两派世代的仇恨。”凤栖梧又是苦笑:“想不到在这里才发觉并不是那回事。”
铁虎问:“怎样,要不要留下来?”
风栖梧道:“没有这个必要,江湖上既没有这个阴阳人,就是有与我们也没有冲突,而我们现在却是有重要的事必须解决,这些武功上的难题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动脑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