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仰首道:“是因为这个琉璃箱子的关系,箱子在风中不住转动,折射出来的光线落在石壁上也因而位置不同,画在石壁上的三个人显然都是用一种经过特别处理的颜料,因为光线强暗而显现不同,光移动人,像也因而移动,看似奇怪,说穿了并没有什么。”
铁虎道;“你懂的实在比我多,看来平日在江湖上走走总是好的。”
凤栖梧道:“那最低限度会接触许多江湖人,从他们那儿学到许多技术。”
铁虎道:“听说有种墨汁写在墙壁上完全无形,一口清水喷上去才出现。”
凤栖梧道:“那当然不是一般的清水,这儿的壁画也是同样道理。”
铁虎道:“也可算苦心的了。”
凤栖梧目光一转,道:“壁画一共十二幅,但在不同光线折射下,每一幅都有十二个变化,不能说不复杂,你看最后一幅上的字。”
铁虎道:“用这个方法绝对可以将敌人击倒,但要找两个这样的人可是不容易,进来的朋友有没有第二个方法将这个敌人击倒?”
凤栖梧:“这就是他要我们解决的难题。”
锐虎道:“绝无疑问。”
凤栖梧道:“我们首先留意那个被两个人攻击的人。”一顿摇头:“我就怀疑怎会有一个这样的人。”
铁虎道:“我也是。”
那个人的确奇怪,一边是男人,也作男人的装束,一边是女人,也是作女人装束,他的动作也是阴阳怪气,女人的一边看来极柔,男人的一边却极刚。”凤栖梧接道:“这是个阴阳人,动作亦阴阳各异。”'
铁虎道:“我听说过阴阳人,但动作若是也因此而划分阴阳可是不可思议。”
凤栖梧道:“也许是一种武功。”
铁虎道:“是因为要表现出武功阴阳并兼,所以才将人画成这样?”
凤栖梧道:“也许是的。”
铁虎接道:“那攻击他的两个人又如何?那个阳刚的太刚了,攻的是阴阳人阴柔的一面。”
凤栖梧道:“柔不错能克刚,但极刚却是能制柔。”
“那同样的道埋,极柔也必能克极刚的了?”
凤栖梧点头:“所以攻那个阴阳人刚劲的一面的是极柔的一个人,你看他非独姿势阴柔,全身的肌肉骨骼仿佛都能折叠起来,随意屈曲。”
铁虎道:“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极柔的武功尽量发挥出来,我只是怀疑,哪儿去找一个这样的人呢?”
凤栖梧道:“这儿的主人也是这样怀疑,才会希望进来的人能够向他提供第二个解决办法。”
铁虎接问:“你能不能?”
凤栖梧道:“以那个阴阳人出手,也只有这儿主人的办法才能将之击倒了。”
铁虎道:“两个施展至柔或至刚武功的人正面同时抢攻又如何?”
凤栖梧摇首道:“你没有留意,那个阴阳人与两个对手一面动手,一面脚踏极复杂的方位,两个对手根本不能够在同一个方向向他进攻,甚至必须分开左右,连前后夹攻也不能。”
铁虎这才留意,细看一遍,嘟喃道:“他们踏的其实就是石阵那种步法。”
凤栖梧道:“不错,难怪我们要穿过那个石阵才能够到达这里,不知道其中方位变化,就是有两个那样的人,也不是那个阴阳人的对手。”
铁虎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敢梦也想不到有一个那样的阴阳人。”
凤栖梧沉吟着道:“以我的消息灵通,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那样的人。”,
铁虎道:“但必然先有一个这样的人,这儿的主人才会以他为对象不住想办法将他击倒。”
凤栖梧道:“也许这不是现在江湖上的事,年代已相当久远。”
铁虎道:“若是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人,除非他很少踏足江湖,否则无论年代有多久远,也应该不会湮没无闻。”
凤栖梧道:“这是比较合理的解释,这儿的主人以比较合理的原因来推测,也该是曾经败在那个阴阳人手上,印象也因而才会这样深刻。”
铁虎打了一个哈哈,道:“以这儿主人的才华也竟然不为人知,那该是败在那个阴阳人手下之后,心灰意冷,退隐这儿的了。”
凤栖梧道:“他显然是花了很大心思,然而到最后却找不到两个那样的人才留下这个难题,寄望后来的人替他解开,而我们应该是第一批能够进来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