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一群手下才会轻易给我丢下来,也由于他们的忠心信任才使我逃过了此劫。”
“我也是受惠者,所以也无话可说了。”宫天锦双手一摊,笑了笑。
秦百川接道:“我们下去,也许能够率领他们杀出重围,但双鱼塘一伙混战中阵势始终都保持,无可否认是轻过严格的训练,就是能够杀出去,我们亦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在伤亡惨重之下,还要逃避他们的追踪截击,到头来亦一样难免覆灭的恶运,而楚万里不见现身,是否又另有安排,仍是未知之数。”
宫天锦笑笑点头。“园主也不必解释,换转我,也是会这样做的。”
秦百川道:“我以为你可以换一个称呼好了。”
富天锦道:“水绘园虽然给烧了,但只要毁掉楚万里,不难再筑回一座。”
秦百川笑笑点头道:“不错,若是我连称呼也改了,岂非就是信心全失的表示,还有人愿意追随左右,相信不容易了?”
官天锦接问道:“园主下一步的行动,又是什么?”
秦百川道:“当然就是如何摆脱双鱼塘的人的追踪监视,离开这个险境。”
“凭园主的本领,这还不简单?”宫天锦倒是由衷之言.
黄昏,天香接。
在城中十八间酒楼中,天香搂原是最幽雅的一间,现在却变得与其他的一些分别也没有,大堂上大呼小喝,乱成了一片,可是谁都没有在乎,伴着“快嘴”张三不住地起哄.
“快嘴”张三平日绝少进来这座天香楼,不是他花不起钱,而是他受不了天香楼这份幽雅,他天生就是大嗓门,也一向喜欢热闹的场面,更喜欢连珠炮的话说不停。
大概就因为他的嘴巴快,爱说话,所以他的消息也特别灵通,一个人要别人喜欢听自己说话,除了要将话说得动听有趣之外,还需要一些特别新鲜的题材,才能够迅速吸引别人的注意。
也所以他不得不尽快去探取消息,好使别人不能不发生兴趣,听听他那张快嘴。
今天最令人感兴趣的当然就是水绘园的被焚毁,张三要说的也正是这件事。
他已经在三间酒楼凭一张快嘴白喝了好酒,经过天香楼楼下,又让认识的叫住,将他拉上楼来,让他有机会使用那张快嘴。
虽然已经有些醉意,他的口才仍然那么好,绘形绘声地由水绘园起火的一刻说到熄火为止,当真是惊险刺激,兼而有之。
“你说火是双鱼塘的人放的,有何证据啊?”一个酒客忍不住这样问他。
“除了双鱼塘,有什么人敢惹水绘园?”张三反问。
无人能够回答,张三笑接道:“秦百川掳走了楚万里女儿的事你们大概知道了。”
有些人点头,有人却问道:“秦百川为什么这样做?”
“这你也想不到,那个老匹夫,啊,娶妻纳妾全都挑年纪可做他孙女的妞儿,楚万里的女儿年轻貌美,这一带谁个不知那个不晓。”
“可是楚万里本领高强,双鱼塘的人多势众……”
“他做了楚万里的女婿,有楚万里的女儿做人质,楚万里如何凶得出来。”
“怎么现在又烧他们的水绘园?”
“那是他无福消受,人才到手又给救去了,楚万里再无顾忌,哪还不杀他一个鸡犬不留,你们可知道这水绘园的水全都给血染红,整座水绘园现在经已变成一片焦土?”
“可惜啊!”个酸秀才应道:“我还想如何讨个人情进去观赏一遍。”
“你现在最好提也不要提,若是让双鱼塘的人知道,可够你麻烦的!”
酸秀才噤若寒蝉,张三又问道:“你们可知道是谁,有这个本领,进入水绘园将人救出去?”
“不是楚万里?”张三大摇其头,见到众人再三催促才道:“他啊,就是天下第一,世上无双的大侠沈胜衣.”
众人一阵惊叹,张三又道:“他啊,左手仗剑,如入死人之境,救出楚湘云小组,再带着楚小姐冲杀出来,一剑一个~,斩瓜切菜……”一面说,张三一面有所动作,大概练过三朝五夜,也似模似佯,他的消息虽然不尽真实,也显然经过一番心机去打听,最少也走过一趟双鱼塘,到过一趟水绘园,知道那许多。
再说下去,他甚至连沈胜衣是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也详详细细,说得清清楚楚,就像他亲眼目睹沈胜衣将人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