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摇头!
秦百川走了过去,少妇不由站起来,怯生生地望着秦百川。
很突然的,她的脸颊升起了红晕,与之同时,秦百川的右手已然搂住了她的细腰,右手随即穿过胸襟,探进她的胸膛,接问:“是不是在想这个?”
她的脸上红晕更盛,嘤鸣一声,整个身子缩进了秦百川的怀抱。
秦百川大笑,表情笑声充满了**邪的味道,完全变了另一个人,将少妇一把抱起来。
少妇媚眼如丝,娇呼着挣扎几下,那半边胸脯已经外露,秦百川目光灼灼,一头埋进去。
正当此时,檐下挂着的一串竹铃突然响起来,声音不太响,却已令秦百川焚身的欲火一下熄灭。
他叹了一口气,嘟喃道:“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却来了。”
语声一落,将少妇放下,双掌下推,轻拍了一下。
到他再走到东面窗前,一个黑衣中年人已然由回廊奔至,在窗外跪下。
秦百川目光一落:“双鱼塘那边可是有什么消息。”
黑衣人恭恭敬敬回答:“萧烈将一个年青人接进去。”
“萧烈——”秦百川露出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黑衣人只看一眼,忙将头垂下。
“这个人运气真还不错,送双鱼令给他的人我们未能及时截下,河堤崩缺,他绕道走开,使我们派去截击的人又等了一个空,路上居然还替楚万里找来了助拳的人。”
秦百川的笑容更森冷。
“那又是什么人?”
黑衣人头垂得更低,“萧烈,楚万里都没有说出来,我们的人诸般打听,也没有收获。”
秦百川轻“哦”一声。
“看来楚万里已经发现双鱼塘混进了我们的人了。”
黑衣人接道:“楚万里曾经下令召集那些送双鱼令的手下。”
秦百川笑道:“那当然吓了他一跳,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双鱼塘中竟然有那么多叛徒。”
一顿沉吟道:“萧烈进去双鱼塘中他并没有采取这种行动,一直到那个年青人进入,那当然就是那个年青人提醒他的了。”
黑衣人没有作声,秦百川接道:“因微知著,看来那个年青人非独武功很好,而且还是一个聪明人。”
黑衣人道:“据报楚万里看见那个年青人之后,非常兴奋。”
秦百川又笑了。
“难道他以为凭那个年青人就能够平反败局?”
他面上虽然笑容更盛,眼瞳中却已一些笑意也没有。
黑衣人不敢表示意见,秦百川沉吟着又道:“是哪一个年青人能够令他这么迅速回复信心?”黑衣人道:“属下以为,追查萧烈经过的地方,一定有一个明白。”
秦百川摇头,“他人已经在这里,还花那么多时间,跑那么远路干什么?”
黑衣人怔住。
秦百川接吩咐道:“你去叫蟋蟀进来见我。”
“蟋蟀?”
黑衣人打了一个寒噤,急急退下。
蟋蟀是一个年青人,本来叫什么名字,除了秦百川之外知道的人一个也没有。
秦百川兴建水绘园的时候,蟋蟀便已侍候在左右,当时他甚少开口说话,从来也没有多说多少,此人说话说得很辛苦,听的人也一样听得很辛苦,要很用心才听得明白,可是他愤怒之下骂人,兴奋之下狂欢的时候,却出奇流利。
不过却一样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那是另外一种语言,有人怀疑他是一个倭奴,却没有人能够证实,那些好奇心特别重,一心要追查他究竟的人很多都突然不知所踪。
他也不是那种会令人发生好感的人,同样他也绝少对人发生好感,除了女孩子。
可是他却绝少在外面闹事,据说那是由于秦百川的吩咐。
对于秦百川他显然有一种强烈的畏惧,在秦百川的面前他不止像头蟋蟀,简直就像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