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试探道:“师父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令沈胜衣放弃追查的工作。”
楚万里笑笑,道:“有虽然是有,可是那种方法非我所愿,也没有多大意思。”
高杰恍然道:“师父当然不会随便向别人屈服。”
楚万里道:“当然,而事实也不容许我屈服,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商杰点头,接道:“那师父打算怎样对付沈胜衣?”
楚万里沉吟道:“还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这是说,在高杰回来之前,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对付沈胜衣的了,虽然沈胜衣这次南下的目的何在,他事前并不知道详情,而且还助他将湘云从水绘园救出来,可是他仍然视之如仇敌,这就是小心谨慎固无不可,这个人的城府深沉亦可想得知。
也大概所以他能够爬到这个位置,又能够留在这个位置这么久。
高杰一点儿也不意外,接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样?”
楚万里道:“先将存放在这儿的福寿膏送走,以防官府万一搜查到来。”
高杰道:“官府方面,我们不是已……”
楚万里截道:“白玉楼什么身份,他要做的事情有谁敢阻止?”
高杰道:“那事前总会给我们一个消息,让我们知所趋避。”
楚万里摇头:“到时已经太迟了。”
高杰再问道:“那我们将福寿膏送到什么地方?”
楚万里道:“来的地方。”
高杰奇怪道:“不觉太麻烦?怎不索性将之送到订户那儿去,省得麻烦?”
楚万里道;“白玉楼能够查到鬼杖崔无命,只怕已掌握住我们那些订户的名单,将货送到去,岂非就自投罗网?”
高杰不能不同意,楚万里接道:“货没了倒不要紧,人落在他们手上可就不好了。”
高杰沉吟道:“只是送货的日期已经越来越接近,那些订户手上的存货相信也已经不多,不给送去,不难……”
楚万里截道:“你是担心他们会因此生气么?”
高杰道:“生气是不免的了。”
楚万里冷笑道:“那就让他们生气,且看他们生气到什么时候。”
高杰又是一怔,恍然道。“福寿膏我们是独家供应,他们就是生气,也不敢怎样。”
“货一天不到,他们生气,二天不到,我看要求饶的了”
楚万里连声冷笑。
高杰点头道:“长期服食福寿膏突然没有得服食,那种难受是可以想象,到他们求饶,我们才将福寿膏送去。”
楚万里又一声冷笑。
“哪有这么容易?”
高杰扬眉道:“我们大可以乘机涨价。”
楚万里摇头。“现在这个价钱已经差不多的了,涨得少没有意思,涨多了等如杀鸡取卵,智者所不为。”
“那师父的意思到底是……”
“要他们为我们做些事,立誓加入我们这一伙,只要有把柄给我们抓着,一切便简单很多。”
高杰呆望着楚万里,道:“师父莫非要干什么大事?”
楚万里淡淡地道:“不一定,目前我仍是以大家的安全为着想,顺便给那些人一点儿教训,若非他们有些人跟秦百川联成一气,秦百川大概也不会知道得这么多。”
高杰道:“弟子这就出去打点一切。”
楚万里道:“该打点的都已打点好了,你只要留在这儿好好的歇歇,准备动身。”
一阵清脆的铃声传来,楚万里目光一闪,漫不经意地道:“进来。”
一道暗门应声“轧轧”地移开,进来的鬼杖崔无命,不用崔无命问到,道:“可以动身了。”
楚万里道:“狂狮萧烈是不是仍然在外面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