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这……哪里使得呢?被外界知道了,岂不是连牙齿都要笑掉了吗?”
巧云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们不传扬开去,谁知道啊?”阿菊不肯,说道:
“妈要我嫁人,我当然不敢违拗,但除了克明舅舅之外,我什么人都愿意嫁的。”
巧云听了这话,不禁大怒,遂撩起手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地就是量了她一下耳刮子,还恶狠狠地骂道:
“你这好大胆的贱人,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吗?我问你,你要死还是要活?”
一面说,一面扭住了阿菊,又没头没脑地打了起来。阿菊这时还幼小,所以她好像一头柔弱的羔羊似的,吓得跪下来苦苦地哀求。但巧云灵机一动,立刻把克明叫来,说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她按住在**实行强奸吧!克明听了,乐得什么似的,当时和巧云一齐动手,把阿菊身子按住在床前。克明伸手早已拉下阿菊的裤子,只见阿菊的玉体已横陈在克明的眼前了。巧云见克明呆呆地愕住了,这就狠狠地打了他一拳头,说道:
“小鬼,老娘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在此时上马,更待何时?”
一语把克明提醒,这就不管阿菊呜呜咽咽地哭泣和苦求,他就急急地实行非礼。不料正在千钧一发之间,忽然晴天起了一声霹雳,把克明心中一惊,一个跟斗,竟从**跌了下来。巧云也吓得放下了阿菊的两手,呆呆地怔住了。阿菊连忙把裤子拉上,躲在床角里,缩了身子,瑟瑟地发抖。这时天色骤然地黑暗下来,而且还洒洒地一阵子响亮,原来天空中落起暴风雨来了。巧云贼胆心虚,恐怕触犯天怒,所以拉了克明自管回到房中去了。这里阿菊呜呜咽咽地哭泣了一会儿,暗暗地想道:他们心思这样狠毒,预备拖人落水,也无非使我不把他们丑事泄露出去罢了。现在我置身在这豺狼群里,看起来早晚是逃不过被他们陷害的,难道我甘心情愿地给他们侮辱吗?不!不!我不能把我女孩儿宝贵的清白牺牲在这无赖的手中。那么三十六着,当然是走为上着了。阿菊既然这么一转念,觉得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于是匆匆地跳下床来,就冒了暴风狂雨,偷偷地奔出后院门,不管东西南北地向前急急狂奔。
这时天空雨大,地上泥滑,阿菊奔几步,跌一跤,七荤八素地直奔到一家院子门口,实在是走不动了,于是她倒在地上,便昏过去了。幸亏这时候,有一个少年,手里撑了雨伞,拿了药包,从外面匆匆地回来。一见自己家门口倒着一个少女,全身稀湿,淋得好像是只落汤鸡般的样子。这就连忙把她扶进去,给她斟了一杯热茶,一面急急地问道:
“喂!喂!你这位姑娘是怎么的一回事呀?”
阿菊被人叫醒,便睁眸一看,见自己已坐在一间草堂之上,而且眼前站了一个少年,一时又惊又奇,呆住了半晌,方徐徐地说道:
“我……我……迷了路,倒在路上,是这位公子把我救回来的吗?”
那少年说道:
“你倒在我家的门口,不错,是我扶你进来的,瞧你浑身湿淋淋的,当心受了寒,快喝杯热茶。请问姑娘贵姓大名?家住何处?既然是迷了道路,我可以送你回家去啊。”
阿菊听了,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我姓沈名菊英,我……实在没有家,我是一个孤零零可怜的女子呀!”
那少年听她这样说,心中疑惑不定,向她打量了一会儿,觉得楚楚可人,颇为妩媚可爱,这就又问道:
“你没有家?那么你此刻又从哪里来的呢?”阿菊觉得难以告人,心中一急,忍不住泪如雨下。那少年说道:“沈小姐,你只要从实地向我告诉,我也许可以帮你的忙。否则,我只好请你出去,因为我不能收留一个身世不明的女子啊!”
阿菊听了,只好把自己的身世,向他告诉了一遍,并且说道:
“我为了保全我的清白,所以我是不顾一切地逃了出来。倘蒙公子垂怜,收留落难女子做一个丫头,我也感激不尽了。”
那男子点点头,表示同情的意思,说道:
“你的遭遇果然很可怜,但是我家也很贫苦,不知道你过得惯清寒生活吗?”
阿菊听了,跪倒叩头不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