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到白云鹤的后母李巧云,她与表兄王克明私通之后,便起了一个毒心,将白寅生活活地害死。自从云鹤失踪之后,这好比拔去他们一枚眼中钉,从此更加肆无忌惮,逍遥自在了。巧云和克明寻欢作乐,俨然如对夫妇的样子。这夜两人睡在**,竭力地活动了一番之后,便悄悄地谈起心来。巧云道:
“寅生死了,云鹤走了,从此我们可以不用担一点儿心事了。”
克明道:
“不过还有一个阿菊,这小妮子很看不起我们,非把她除掉了不可。”
巧云道:
“这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想还是把她赶走了干净,反正她又不是寅生亲生的女儿,你说好不好?”
克明想了一会儿,连连地摇头,说道:“把她赶走,我以为反而不好,因为她心中记恨,到了外面,一定要把我们的事情传扬开去,这……这不是更觉麻烦吗?”
巧云凝眸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那么照你的意思,预备怎么样办呢?”克明笑道:
“办法是有一个,就只怕你不肯答应。”巧云道:
“只要果然是好办法,我如何会不答应?你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
克明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欲说又不说的样子。巧云不耐烦地说道:
“你怎么啦?到底是个什么办法?难道是说不出口的吗?”
克明被她一催,方才附了她的耳朵,低低地说了一阵。巧云不听犹可,听到了他这话之后,立刻醋性勃发,伸手拧住了他的大腿,骂道:
“好啊!你这没良心的种子!原来你是看中阿菊的身子,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好法子吗?”
克明被她拧痛得哎哟一声叫起来,连忙声辩道:
“哦!我的好表妹!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啊!我并非是贪心不足,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灭口之计。你再三地想一想,你就知道我这个办法是最妥当的了。”
巧云冷笑道:
“是不是你把我玩儿厌了,所以想换换新鲜了吗?老实告诉你,你不要做梦,你这个办法,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
克明笑道:
“你以为我爱她吗?这是你完全的错了,我无非把她奸污了一次之后,叫她有苦说不出来。表妹,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子,老实说,我到死都忘不了你的。就是阿菊给我做了小老婆,她的房中,一个月里我也最多不过去住上三夜罢了。因为你是一只活马,哪个女人及得来你的风流呢?”
克明一面说,一面把她小嘴儿紧紧地又吻了一个痛快。巧云被他吻得兴起,伸手抱住了克明,好像要疯狂起来。克明于是再度地跃身上马,竭力地向她效劳。两人你贪我爱,克明见她两颊由红转白,鼻子上都有了汗点儿,几乎要昏厥过去,遂笑着道:“表妹,你瞧我这个办法,还是答应了吧!”
巧云在这个时候,心花都已经被他乐开了,当下便连声地答应,说“好的,好的”。克明一听好的,更加欢喜,也就一泻如注,不会动弹了。一宵过去,到了第二天,克明又向巧云连连地怂恿。巧云笑道:
“也好,我就给你去做说客,但你不许把我忘记的。”克明点头说道:
“那是当然,我假使忘记了你,天诛地灭,一定不得好死。”巧云听他念了重誓,方才相信了他,遂悄悄地来到阿菊的房里,阿菊慌忙起身迎接。巧云笑道:
“不要客气,阿菊,我今天和你来商量一件事情。”阿菊问道:
“妈,是件什么事情?其实我们母女之间也用不到说商量,只要女儿能力及得到,一定给妈去效劳的。”
巧云点头道:
“难得你有这一片孝心,那叫我做娘的真是欢喜极了,其实原没有什么大事,因为孩子年纪大了,我做娘的对于你终身问题,当然也得时时放在心上呀,你说是不是?”
阿菊听她这样说,两颊盖上了一圆圈红晕,羞人答答的样子,说道:
“妈,女儿年纪还小呢!”巧云道:“也不算小了,嫁人,保险你会养儿子了。”
阿菊羞红了娇靥,一时回答不出什么话来。巧云又附了阿菊的耳朵,低低地说了一阵。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娘儿俩同事一夫,你看不是很好吗?”
阿菊听了这话,不禁大吃了一惊,两颊立刻盖了一层愁云,急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