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寒,你这段日子都消瘦了。”柳如歌看着林以寒。
“是了,听说解雨生被人打成重伤了,你知道谁做的吗?”
林以寒摇头:“我又不关心那些事情。”
柳如歌哧的一笑:“我知道,你在想着叶扬,其实我也在挂念他呢,有时候还是觉得他挺好玩的。”
林以寒道:“如歌,要不我们到大钟山一趟吧。”
柳如歌吓了一跳:“林以寒,你疯了吧?”
伸手在林以寒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你不会是发高烧了吧。”
林以寒道:“叶扬说到大钟山,可是半年多过去了,他一点消息也没有,连手机也打不通,我很担心。”
柳如歌默然:“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你应该知道大钟山是什么地方,那是险地,我们普通来的,进去死路一条,而且我听说,大钟山被划为禁区了,就算是高手也不能进去,更不用说我们了。”
“被划为禁区了?”林以寒也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的事情?”
柳如歌叹了口气:“我看你是想叶扬想得头脑不清醒了,那都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林以寒苦笑:“我岂止是想他想疯了。”顿了一下,勉强一笑。
“如歌,你刚才提起解雨生,他被谁打成重伤了,解家肯定怒不可竭了吧。”
柳如歌神秘地一笑:“那你就错了,解家连个屁也不敢放。”
“怎么可能?”林以寒一怔,有些不相信,解家在江南的势力很强大,没有什么势力可以撼动它。
柳如歌道:“那也得看看是谁打伤了解雨生。”
“是谁?”林以寒也好奇了,谁这么牛啊,连解家也敢怒不敢言。
“夏侯景!”柳如歌一笑,“想起来了吧,在欧洲的时候,他可追过你,现在人家回炎黄了,身份可非同一般。”
林以寒一怔,随即想起一个俊朗不凡的男子,这个男子曾经让她心动过,可后来林以寒觉得他很恶心。
夏侯景绝对是一个才貌兼备的男人,在欧洲的时候已经有些名气,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夏侯子,林以寒认识夏侯景的时候,正好是在欧洲旅游。
夏侯景很健谈,也很有礼貌,也曾向林以寒表达过爱意,林以寒心动过,可没有马上接受,在一次意外的聚会中,林以寒发现了夏侯景,竟然跟一个八十岁的老妇人亲密地在一起。
打探之下,才知道那位老妇人是欧洲某大财团的掌控者,后来林以寒的一个很好的朋友给她寄了一个录像,录像里面竟然是夏侯景和老妇人睡在一起的过程。
林以寒被震惊了,她怎样也没有想到夏侯景这一样一个大好青年,竟然跟欧洲大财团的老妇人搞在一起。
当时恶心得她把昨晚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事后她国外那个的朋友死了,不久之后,老妇人也死了,林以寒再也没有跟夏侯景联系,返回炎黄不久便遇上了叶扬。
在欧洲,那两人的死都有些古怪,林以寒也曾查过她朋友的死,但也查不到具体的结果,后来回到炎黄,林以寒也渐渐地将那些事情忘记了。
现在柳如歌忽然提起夏侯景,林以寒也很淡然。
“以寒,你难道不想知道夏侯景的身份?”柳如歌笑道。
林以寒道:“连解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敢得罪夏侯景,夏侯景的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柳如歌道:“没错,夏侯景这次回炎黄,可谓大张旗鼓,气势汹汹,他现在是苏杭市内法协会的大执事,不但如此,他还是天夏侯航空的创始人,身家百亿,厉害了吧。”
林以寒吓了一跳,在欧洲的时候,夏侯景虽然才华横溢,但也不是富有的人,短短的一两年时间,他不但成为大执事,竟然还是名动一时的天夏侯航空创始人,这成长的速度也太惊人了吧。
忽然,林以寒想到欧洲那位大财团的老妇人,老妇人死了,大财团的资产也被一夜转移,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无从查找,难道这些也是跟夏侯景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这夏侯景也太可怕了,林以寒想想也感到毛骨悚然。
内法协会的大执事,在联盟里面绝对是核心层次的人物,而且权力很大,大部分的隐世家族以及玄门派别都不愿意得罪内法协会的任何一位执事,再说要成为执事,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最弱也必须是内法九层的级别。
“夏侯景为什么要打伤解雨生,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仇怨吧。”林以寒问。
柳如歌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自从我拒绝解雨生后,他就一直缠着你,我只是听说这事情似乎跟你有关系。”
“不但解雨生,凡是接近过你的男人都被夏侯景打伤或警告,你没有发现这段时间那自以为是的公子少爷,甚至是有实力的高手都没有再来找你的吗?”
林以寒皱眉:“我也觉得奇怪。”
“我敢肯定,那夏侯景还是对你有意思的,在欧洲的时候,听说你们两个拍过拖,以寒,你可要老实交待了。”柳如歌格格一笑。
“我看,叶扬虽然不错,但跟夏侯景相比,就差远了,夏侯景可是高富帅,不但实力强,权力大,而且还有钱,你现在是不是也动心了。”
林以寒打了柳如歌一下,道:“如歌,你胡说什么呢,我总是觉得夏侯景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