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山的背景很硬,可那是权利上的事情,对于财富来说,在苏杭市还真不算大头,能和他抬价的也有不少,毕竟公平竞价,价高者得,谁也说不上别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楚千凌在猫眼瞅了几眼,见到是熟人,就打开了门。
“哟,楚老,你不会就找了这么个毛头小子来当参谋吧?莫非是你们苏杭没有人了?可别怪做后辈的多嘴,您老要是没人,我倒是可以帮您找几个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眼就落在了有些陌生的叶扬身上,不屑的笑道。
“你怎么说话呢!”楚千凌听到这人挖苦她爷爷,顿时怒了。
“呵呵,小丫头,不是做叔叔的说话难听,楚老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不在家中颐养天年,还在这世面上走动,我真替你们担心楚老的身体啊,哪天老头子要是仙去了,恐怕你们楚家就要败落了呀。”中年男子怪笑一声,言语中尽是挑衅之色。
“解晃,你有完没完,我们楚家怎么样用你来管?你别忘了,这里是江北的苏杭,可不是你们江南的湖沙!”楚千凌更是怒了。
“哈哈,好,我闭嘴,我闭嘴,我只不过好心的替你们楚家着想,既然你们不愿意听,我还不乐意说了呢。”解晃依旧不屑一顾。
在他身后跟来的几个保镖,顿时大声嘲笑了起来,不过还跟着一个发须皆白,身穿一件墨竹刺绣白衫的老者,双手附在身后,微眯着双眼,神气十足,仿佛在场的人他都没有放在眼中。
还有几个人高谈阔论,陆续的从门外走进来。
“你。。。!”楚千凌气恼的说不出话,看着解晃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更是气的紧咬银牙。
“好了,千凌,来者是客,来,都坐下谈吧。”楚寒山面色并没有太多变化,对于解晃的嘲讽挖苦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谈笑风生。
在这时,楚千凌见到叶扬面色带有狐疑,也连忙对叶扬解释了起来。
叶扬方才还好奇,在苏杭市谁人不知道楚寒山的名头,这个中年男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讥讽楚寒山,当真不要命了不成?
听了楚千凌的解释,叶扬才了解了一番。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湖沙市的那个大佬,他们解家在江南一带的势力与楚家惶不多让,两家把持着天南省的南北两界,在很多方面都有利益冲突。
再加上解晃为人狂傲无比,在家族中谁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江北的对头楚家了,即便是当着楚寒山的面他也毫不遮拦,其实他除了料定楚寒山不敢把他怎么样之外,更是坚信他带来的实力。
叶扬一听是解家,不禁联想到了柳如歌生日宴会上的那个解雨生,解雨生也是江南解家,上次在宴会上他出手大方,他背后的势力应该也小不了,应该和这个解晃是一家人。
想到这里叶扬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对方不把楚寒山放在眼中,不过叶扬看楚寒山面色虽然一副淡然的表情,可他能够从楚寒山的眼睛中看出来,楚寒山真的怒了。
楚寒山是什么人物?
骑马扛枪打鬼子的军伍,而且曾经就任天南省的总司令一职,如今更是踏入气境的大师。
其实江南解家的势力与楚家相比也并不算弱,他们解家也有个和楚寒山一般的人物,而且当年还是楚寒山的战友和同僚,更是内法九层的高手。
也难怪他们有底气敢当面驳了楚寒山的面子,不过叶扬心中冷笑,解家人怕是不知道楚寒山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气境,若是知道的话,这解晃绝对不敢出言不逊了。
强大的力量,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有力的武器。
“原来是这样。”叶扬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了解晃身后的那个白衫老者的身上,玩味的看着他。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请李老板让我们验验货吧。”楚寒山是主家,他微笑着看向对面坐着的一个老人的身上,楚寒山主要是想让叶扬帮忙看看。
“好,既然楚老都开口了,我就让大家再一睹为快。”李老板呵呵一笑,他可不敢和解晃一般违逆楚寒山的话,他就是一个有点钱的小老板,在楚寒山的眼里算不得什么,若是得罪了楚寒山,估计出了这个门就被人做了也不知道。
李老板将一个看起来不算太大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看似是青铜器的葫芦,葫芦看起来挺重的,有巴掌大小,上面锈迹斑驳,拿出来后,才看到上面竟然纹刻着八卦阵,布满了整个青铜葫芦的周身。
当这个青铜葫芦拿出来的时候,整个小屋之中,仿佛吹拂起了一阵微风,让燥热的屋子里,多少有了一丝清凉之感。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