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重燃烛龙神焰,必须采集五火之精,这才可行。烈焰最多只有丙火之精,自保都难,哪里还有能力保证你天马族的平安。”
侏儒长叹一起,道:“我司马八丈事到如今,也无话可说,你要要杀要剐,就请动手吧!至少死在你们手中,也比落在域外天魔手底下好上千百倍。”
妲己一双凤目神光一闪,道:“要是我有法子能重新点燃烛龙神焰,你天马一族归顺我漠北城,我们一起对付域外天魔又如何?”
侏儒面如死灰,摇头道:“根本没有任何可能,点燃烛龙神焰最为紧要的南方朱雀离火,已经随着赤帝一脉的消亡,早已经烟消云散,赤帝一脉的最后一个传人怒焰已经在许多年前就死了。就算是怒焰复生,但天下间也没有玄阴之火为引,就算集齐五火之精,也是无济于事。”
叶扬一听,这才知道妲己是玩什么花样,大笑道:“家师正是怒焰,活得好好的,正在塞北城修炼,司马族长也不用诅咒家师吧!”
司马
八丈目光中闪烁出一道精芒,道:“有何为凭?”
叶扬手一挥,发出一团熊熊烈火,道:“这是家师所传的地心怒焰火,司马族长不会认不出来吧?”
司马八丈呆了一呆,旋而死气沉沉地道:“就算怒焰依然活着,你们有本事抓了烈焰,加上你们九龙神火罩中的诸天真火,也才有三火。何况,重燃烛龙神焰所需要的玄阴之火乃是外域之物,与烛龙神焰相生相克,无处可寻。老朽又何必多做折腾呢!”
妲己冷笑一声,道:“司马族长既然不信,一心求死,那又何必在乎早晚?不如我们打个赌,要是我们能重燃烛龙神焰,天马一族对我塞北城俯首称臣如何?”
司马八丈放声大笑道:“要是你有本事重燃这太古之火,老朽高兴还来不及,俯首称臣更是我等十二元辰真气所化的十二大族本份之事,有何不可?!”
妲己沉声道:“那你我就以半年为期,要是我们能重新点燃烛龙神焰,那你天马族就归顺于我,不过这半年之中,只好委屈几位去塞北城做客了,要是半年之后我们没有做到,族长去留随意,我们旧账一笔勾销。”
司马八丈纵身至飞毯上,伸出一双细小的手掌,对着妲己拍了过去,“君子一言。”
妲己笑道:“驷马难追!”
两只手掌迎在一起,发出一声轻响。
妲己对叶扬施展了一个脸色,对面前的天马族人道:“那现在就请几位暂时做几天阶下囚!”
司马八丈哈哈一笑,道:“老朽这点做囚犯的觉悟还是有的,不过只有这两匹天马素来性野,不干囚困,现在就送与小姑娘当坐骑。”
说完,伸手一招,那两匹神骏非常的天马就走在他的飞毯前,低头嘶鸣两声,好似不舍。
司马八丈骂道:“我们又不是去死!依恋什么?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听候叶城主吩咐,好生跟随他们,不可犯了野性。我天马一族的血脉,说不定可以从你们身上能保存下来。”
两匹骏马一听,点了点头,走到妲己和胡媚身边,凑过头去,朝两女身上蹭了一蹭,表示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