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有为,而且性格又不骄不躁,光是这般淡然洒脱的心境,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他的孙女还待字闺阁,两人郎才女貌,做个亲家倒也合适。
“大师,这是我的孙儿千凌和千毅,敢问大师名讳。”原本还直犯嘀咕的楚寒山,想到了这里,顿时满面春光笑脸盈盈的看着叶扬。
“我是苏杭大学的学生,我的名字叫叶扬。”对方都诚心诚意的问了,叶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学生?叶扬?”楚寒山和他孙儿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老朽虚度数十载光阴,有生之年能够见到您这么年轻的气境强者,实属荣幸之至,若不嫌弃就尊您为叶大师吧。”楚寒山扯起老脸一笑,皱纹满面。
“楚老先生随意就好,我本一介学生,又怎敢妄自尊大。”叶扬摇摇头。
“不知叶大师是哪位前辈高人的座下高徒?”楚寒山见叶扬如此的知书达理,心中倒是更加的喜欢了。
“无门无师,若真要说起个师傅,倒是还有一位。”叶扬抬眼想了想。
“哦?是哪位前辈?”楚寒山顿时来了兴趣,连忙询问。
“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叶扬尴尬一笑,其实也不怨他,他前世今生,天造地设,真要论起师傅来,恐怕就是那个救了他一命的捡破烂老头了。
“呃。。。捡破烂的老头,那想必一定是大隐隐于市的前辈高人了,有机会。。。”楚寒山可不知道具体情节,他心中认为能够传授出叶扬这么厉害的徒弟,本事自然也小不了。
他本想说要去拜访,可一想前辈高人都隐居捡破烂了,一定不想被人打扰,吞吞吐吐最终没有说出口。
“老朽不才,如今古稀之年,借着修习的内法才苟活至今,始终未入气境之列,怕是等不了几年了。”楚寒山说完,不知是佯装还是真的,捂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爷爷,您不要再提伤心事了,容易牵动您的病。”楚千凌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变得湿润了起来,扶着楚寒山心疼不已。
“陈年顽疾而已,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楚寒山摆摆手,安慰着楚千凌。
“你这是以前用内法过度,又受过重伤,伤势加重波及了五脏六腑。”叶扬在一旁,默不作声,上下打量了楚寒山几眼,目露微凝。
“叶大师难不成懂甚医术不成?竟然一眼看出。”楚寒山却是被叶扬的话惊了一下,说的太准了。
“我以前曾浅学过内法,当时兵荒马乱入了行伍,落得了一身的伤,好在靠着内法支撑,算是捡回了一条老命,可就是治不了病根,一直拖到现在。”
“叶大师,之前是小女子鲁莽,在这给您赔不是了,大师一眼就看出了爷爷的病根,小女子恳请大师治愈我爷爷的顽疾呢。”楚千凌知晓了叶扬的实力后,眸光希翼的祈求着叶扬。
楚千凌说这番话的时候,原本傲气凌人的架势也**然无存,完全是一个担心爷爷病情的小女子应有的神态。
作为陪伴楚寒山时间最多的亲人,楚千凌每次见到她爷爷发病时候那痛苦的样子,疼在亲人身上,痛在她的心里。
若这病根只是战伤的话,以现在的医疗条件还有机会治愈,可内法所造成的伤势,最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她爷爷年轻的时候倒还好,医药多少有些办法遏制,如今病根拖了几十年了,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她又岂能不心痛,每每想起,犹如针扎。
今日见到叶扬这般奇人异士,一眼就看穿了她爷爷的病状,她的心中不由而然的燃起了一分希望之火。
“叶大师,我们楚家在苏杭市多少还是有些地位的,只要叶大师能够治好我爷爷的病痛,以后唐大师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只要您开了金口,我楚千毅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精壮青年冷漠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动容之色。
“咱们萍水相逢造化一场,念在你们赤子孝心的份上,倒是可以出手相帮。”叶扬沉吟了片刻,才答应了他们。
想要治好内法所造成的伤势,对叶扬来说易如反掌,他昨天不也是损伤了道基,害的修为直接跌落,今天如何,不也是突破到了炼体三层。
只不过楚寒山的病症和之前的三人大不相同,他这是内法造成的伤势,救死扶伤指和他的灵力顶多帮他延长寿命,想要根治的话,只能靠他自身的修炼和丹药来修复伤势。
“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叶大师肯出手相救。”楚千凌听到叶扬能治,心中甚是高兴,俊俏的小脸满是激动之色。
她最担心的不是叶扬出不出手,而是怕叶扬说治不了这三个字,但凭这三个字一出口,无异于浇灭了他们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希望了。
这也并不是说整个炎黄就没有能治得了此病的人了,有句话说的好,相逢凭偶遇,枯草迎春风。
有,你总得遇到。
但,楚寒山还能等得了那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