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体内,势力暴涨,而且,自己也经常性晕倒。”
他断断续续接着道:“师父、我。。。我没事,能、能不能让我独自一人休息一会儿,头好痛啊。。。”
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紧急关头,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避开凌天岳。
凌天岳赶紧吩咐道:“赶紧送他去房间。”
于是,青水带着两个丫鬟,搀扶着叶扬下去。
她边走边咒骂,“这都怪叶扬那个挨千刀的,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父母死了没人埋,取个老婆去当妓、女,儿子世世为奴,女儿代代为娼。”
叶扬愤懑不已,心中暗道:他妈的,你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他被搀扶着下去,厅堂里凌天岳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他总感觉有地方不对,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出来。
在回去的路上,叶扬眼睛一转,计上心来,痛苦呻、吟,“丹药,我现在需要丹药,头好痛啊。。。快点给我丹药。。。”
青水忙不迭,“好好,你稍等啊,我这就给你去拿丹药。”
她说完,让两个贴身丫鬟,把叶扬搀扶回房,自己转身朝着库房疾步走去。
叶扬踉踉跄跄地被扶进房间,躺在**,把两个丫鬟打发离开。
怒焰对他道:“此地太危险,赶紧离开,万一被凌天岳察觉出来,就走不了了。”
叶扬一咕噜从**爬了起来,透过窗户楞子往外一看,只有门外站着两个丫鬟,除此之外,别无侍卫。
他道:“要走,也得夺到青府的丹药。”
怒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丹药,保命要紧。”
叶扬道:“不着急,先等等再说,青府肯定有不少丹药,不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他说话的同时,躲在房门下面,悄悄观察着院子里面的情况。
他执意不走,怒焰也拿他没办法,干着急没用。
与此同时。
厅堂当中,青方鼎正在吩咐管家福伯张罗女儿的婚礼,整个青府上下,张灯结彩。
与之相反,凌天岳坐在椅子上,总觉得心神不宁。
突然,他面前闪过一幕刚才‘铜环’被搀扶下去的情景。
记得当时一阵风刮过,撩起他外面的青袍衣角,露出黑色的裤子。
要知道,青帝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峰主,包括弟子,都是一身青衣打扮,无论外面的长袍,还是里面的裤子衣衫。
铜环是他的大弟子,这方面当然知晓,为何如此粗心。
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根本就不是他的徒弟,而是个冒牌货。
再想起他方才的种种反常表现,凌天岳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难怪刚才感觉不对,他咬牙切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叫一声。
“不好,我们上当了,他、他根本就不是铜环。”
青方鼎闻听此言,愣了一下,继而道:“峰主,您在这开玩笑吧,那明明就是你徒弟啊。”
凌天岳急急道:“别说了,我们赶紧过去,是不是立即见分晓。”
青方鼎也被弄的心里没底儿,心里七上八下,一帮人,火急火燎地朝着后院赶去。
而此时,青水已经抱着丹药瓶子走到她房间门口。
丫鬟赶紧给开门,青水迈步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给关上。
她心里记挂着上使大人,急急朝着床榻走去,却发现上面空空如也,心里纳闷不已,“上使大人,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脑后一股劲风刮过,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叶扬把青水打晕过去之后,抱到了**,面朝里,捆住手脚,拿被子蒙住头。
然后夺过她怀里的丹药瓶子,打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