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他在晚退个十几年,到时候是什么光景就都不清楚了。
他江聿琛可不想夜长梦多。
走出江老爷子的卧室,江聿琛还没等回自己房间就看到了江时霆在楼梯的转角处,似乎是在等着他。
江聿琛轻轻呼了一口气,才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还一副热络的样子想要去帮他推轮椅。
“我们去庭院里面边走边说好吗?”
“不需要,我已经在外面晒够了太YJ时霆连看都没看江聿琛一眼,只是手里在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
“哦,那我们回我的卧室里聊。”
“不需要,你又要把我带去哪里,有事情在这里不能说吗?”
“能说。”江聿琛叹了口气,“父亲不同意,我和他聊了很多,可是父亲就是不肯考虑这件事情。”
江时霆忽然笑了,薄唇微启,“你这戏演得还不够,应该再去进修一下,像这种事情你我都知道答案何必还需要再演呢?一点意义都没有。”
江聿琛索性蹲下身体,让自己的视线与江时霆持平,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我没有在演戏,你从来都不肯给我个机会相信我,你从进入江家,从第一次和我见面开始就特别敌对我,可我终究是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不是吗?”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
相较于他的语气,江时霆显得慵懒而悠闲,就仿佛他们两个聊的事情和自己无关一样。
“我被你冤枉了这么久,我真的很想为自己说几句话。”
“你就别把心思用在我身上了,父亲既然想让你继承江家,那你就往这个方向好好努力吧。”
说完,江时霆自己滑动轮椅就要走。
江聿琛站在原地,还没等回过神来,江时霆忽然停下,微微侧过俊年,低声开口,“对了,江家不是一直想要和时盛控股合作吗,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那个上面吧,听说时盛控股不太想要和咱们江家合作呢。”
真是一提到时盛控股四个字,就是江聿琛的痛处,就让他感觉到胸口的怒火无法抑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