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这位大师兄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骤然提升,好似神人一般。
那走廊尽头本来有几幅历代的大师兄画像,这时候已故大师兄林华的画像被人悄悄的拿了下来,换上了一张没有脸的无名氏画像。
陈至善瞧着这张画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在心里才算是有了些许满足。
‘方师兄,我这么做没错吧,往后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师兄。’
这时有位弟子捧着本花名册过来,挠着头问道。
“找到了,找到了,陈师兄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
“方凡,方师兄,在百年前曾经是我们符箓堂的弟子。”
“后来他离开了符箓堂,从此再未来过,但一直未除名,你看现在是不是要……”
陈至善挥着手,用很严肃的语气道。
“留着,这位方师兄还是我们符箓堂的弟子。”
“可是……”
“没啥可是的,他从未离开过符箓堂。”
说罢陈至善走开,将到高高的门槛之时,他停下了脚步,然后小心的跨过。
这地方他已经摔了几百次了,今天终于没有摔倒。
陈至善脸上浮现笑容,他的人生终于有了好运气,挺起胸膛迈步往前走。
然而身后一声小心,紧跟着砰的一声响。
陈至善撞上了一张桌子,再度摔倒。
身后弟子赶忙奔来。
“陈师兄,我忘了告诉你了,那门后面放了张桌子。”
“我踏……嘶,疼,我的脚。”
陈至善疼的脸都扭曲了。
……
冰冷的炼丹房内,胡浩宇身前的丹炉火势熊熊,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似乎在炼制什么丹药。
然而他的脸却是黑色。
“喂,你小子已经拿了老夫的筑基丹丹方了,赶紧开炉,拿出脱尘丹!”
“你别以为能逃过老夫的手掌!”
一道魔音在胡浩宇的神识中炸响,令他的眸光发生颤抖。
“永禄老诡,你是想夺舍我吧,你休想。”
胡浩宇拼命的保持神识的清醒,然而这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哈哈哈,小子你那聪明劲那?你当老夫的筑基丹丹方是白给的吗?”
“可你不该夺舍我,还有你别当我不知道,只要我不开炉,不拿出脱尘丹,你就无法夺舍我。”
胡浩宇抓起一张诅魂符,狰狞的目光好似野兽。
“老诡,你给我滚,不然我与你神魂俱灭。”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诅魂符一贴你小子也受不了。”永禄老诡的声音明显有些忌惮。
“那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跟你拼了。”
“臭小子你疯了吗。”
“疯了,我是疯了,我哪怕疯了也不想被你夺舍,滚啊!”
大叫中,符纸贴上额头,一股强烈的刺痛钻入胡浩宇的神魂之中。
“啊!……”
那是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痛到了十指,胡浩宇捂着头满地打滚,头发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