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停在西奥多的面前,黑发散落的女孩幽幽地说:“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尊贵的世界意志一起,吃顿饭?”
她脸上不容置疑的表情告诉西奥多,这位老熟人要是听到他说一个“不”字,估计会摘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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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暗潮终于过去了,俺当时以为自己活不到今天!”虎背熊腰的大汉坐在酒馆的大堂,大口饮酒,一边和同伴高谈阔论。
“要我说啊,那些贵族老爷都要送去绞刑架上,平时剥削平民的时候那狠劲,打起仗来简直怂的不成样子。要不是骑士和二十个忠勇的魔法师,咱们今天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可说不定嘞!”
“嘘……你小点声,别光喝酒,吃点菜啊。”大汉的同伴白了他一眼,现在贵族人人自危,指不定哪天就要洗牌重来。
骑士这次死了不少人,听说差点就要守不住,后来出了个神秘人力挽狂澜才胜利了。
打的艰难啊,谁乐意去面对怪物呢,别说贵族们贪生怕死,就算是他们这种说起贵族来义愤填膺的人,听到让自己上战场也要吓得哭爹喊娘,就怕自己一去了就折在那。
理解是理解这种心理,不妨碍他们唾弃贵族的自私。
他们这些没天赋的平民百姓也就敢喝醉了酒吼两句不满的话,要没醉时屁都不敢放一个。
谁让贵族掌握着土地和财富,一手遮天哩!
“小声什么小声!爷爷我今天就是痛骂贵族老爷,什么贵族不贵族,守不住城大家都是孙子,都得玩完……哈哈哈哈,你怎么有两个头?”
大汉醉醺醺地举着酒杯,问他的同伴。
这场闹剧被两波人收入眼底。
牧萱坐在二楼的单间里,慢条斯理地吃饭,意识到三个人都在看他,牧萱放下筷子:“有事,说。”
西奥多首先打了个激灵,他对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有心理阴影,武力值被碾压,自己的测试也被搅胡了,西奥多倒没有生气。
因为塞缪尔从他的花园离开时就警告过了,“不要对曙光城做一些奇怪的事,否则敲掉你的脑袋。”
原话还是简单粗暴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