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一身怒火。
他洗了澡,看着茶几上乱七八糟的照片,燃了烟,狠狠抽了一口。
一张张都是我跟平头男羞耻的姿态,我仿佛听到耳光,狠狠在打他的脸。
难怪他这么生气,像他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最接受不了妻子戴绿帽。
呵。
我笑了。
傅寒洲你一边让我守身如玉,一边自己出轨,就连私生子都要出生了。
小司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
“妈咪,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很弱,如果不是我一直守在孩子身边根本听不到。
此时,客房。
苏婉月在抽搐中平静下来,脸颊浮现两抹红晕,她走到傅寒洲身后,白皙的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缓缓说道:“寒洲哥,你不要生唐星姐的气,她只是自甘堕落,不要为了她伤了自己,这样我会心疼哥哥的。”
傅寒洲点开手机,我的微信依旧没有动静。
“寒洲哥哥,我跟唐星姐你喜欢谁多一点?”
傅寒洲冷笑:“当然是你!她又冷又硬,哪有你这么娇软迷人?”
我冷笑的看着他们,傅寒洲希望你见到我尸体时也能这么自信。
生日宴备好。
大家都在楼下吃饭,傅寒洲苏婉月姗姗来迟。
因为脖子上有吻痕,苏婉月特意围了一条白色丝巾。
小司因为病重,根本下不了床,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一直陷入噩梦中。
我看着楼下的生日宴,却不见寿星。
所有人对苏婉月众星捧月。
我爸却三番两次看向门口。
“唐星还没回来?”
傅寒洲默默给苏婉月夹菜:“用不着理她。”
我爸妈两个对视一眼,总觉得不对劲。
“她已经离家出走二十五天了,小司病重这么久,她也不见来看看,难道是她出事了?”
苏婉月和事佬的说:“干妈,唐星姐日子潇洒自在,等她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可是……”我妈还是不放心。
我爸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我这两天一直做噩梦!我梦到唐星在向我求救,让我救救她,反反复复我都快要疯了!”
我爸这个人不信邪,但这两天噩梦缠身,他的眼睑一片乌青,可见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是啊是啊,唐宇昨晚梦到唐星一直掐着他脖子,吓得今天生日宴都不敢出门!你说唐星她不会真出事了吧?”
傅寒洲听到大家这么说,脸色一沉。
“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岳父岳母,我这边有得道高僧,我让他做法你们尽管放心!任她妖魔鬼怪也不敢再骚扰你们!”
傅寒洲一说这话,大家都放心了!
就在大家松口气时!
二楼儿童房,突然发出小司的尖叫声!
“妈妈!妈妈!!”
大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