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枭此时顾不得许多,问过侍者,拉着我前往花房,让佣人送来去肿药膏。
伸手就要解开我的旗袍。
我红着脸,捉住他的手,干咳一声:“霆枭,我自己来吧。”
虽然花房植被茂盛,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可脱衣服上药,我还是觉得害羞。
傅霆枭认真的看着我,深邃的眉眼都是担忧与坚持:“繁星,你我是夫妻就算脱光了也是正常的。”
我噎住了。
确实,夫妻之间确实应该坦诚相待,可我跟傅霆枭还没发现到这一步。
犹豫再三,我松手,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盘扣。
随着旗袍扯开,雪白修长的脖子上露出明显的手指印。
因为这具身体太娇嫩了,一受伤特别明显,虽然我感觉没那么强烈,可傅霆枭在看到伤口的刹那间,脸色突变!
我知道他生气了!
我以为他在生我的气,没保护好自己!
没想到,他一边用棉签抹药,一边哑着声音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已经失去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上完药,他仔仔细细替我将扣子系上,随后轻柔揉揉我的脑袋。
接着,他扭头出去,在花房外打电话。
“阿大,你去办件事。”
过了一会儿,傅霆枭牵着我的手,说完陪我散心,看花。
他的一举一动,像极了温柔的丈夫。
我盯着他那张脸,神情恍惚。
想到前世我即使流产,傅寒洲也是视而不见。
苏婉月一头疼脑热,深夜大雪也会飞奔到她身边。
如果,当初我嫁的是傅霆枭,或许现在的我还活的好好的。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到花园。
此时,傅霆枭让我进去吃点心,我没有怀疑。
就在我刚走后。
黑布袋被人丢在傅霆枭面前。
他居高临下睥睨着黑布袋。
冷冰冰的说:“打开!”
“是!”
阿大立刻打开,里面的人才露出真实的模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婉月!
金龙拐杖顶在苏婉月的额心,男人深邃的眉眼,冷到极致!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我说过,不许任何人伤她!”
苏婉月浑身发冷,犹如被丢到腊月寒冬的冷水里,冻彻心扉。
这一刻,她慌了。
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傅爷这是误会!”
傅霆枭冷哼一声:“除了肚子,脸上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苏婉月被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