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相的要求她住在这?就是偶尔见一次她便已经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了更何况是要天天见。
“太后娘娘不妨长话短说,毕竟太后娘娘的时间金贵臣妾不敢耽搁。”
她说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跪了这么久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再加上休息不好的原因俞宁心也没有给什么好话,但该遵守的礼数一样也没有忘。
而坐在主位上的太后听了这话则是轻笑一声,没想到她这么不禁逗弄,现在便已经咬上鱼饵了。
“看来在这宫中皇后还是没有学会什么叫做谨言慎行,尊卑贵贱。”
“太后娘娘这是何意?”
俞宁心强撑起精神来也不知道她这燃的是什么香,为何闻起来昏昏欲睡。
“哀家的意思难道不是很明显吗?皇后你目无尊长,半点无做皇后的气度哀家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
话已经说到这了便是要撕破脸了,昨日在皇帝面前装的那么和蔼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找茬了。
“太后娘娘此话怎讲,不知臣妾何时目无尊长又是何时太后能随意处置皇后了?”
在这后宫之中凤印还在她的手中太后虽然是长辈却也无权治她的死罪,而且她之前也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这大不敬之罪如此之中臣妾担当不起,也不知太后为何要给臣妾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她现在的身份就算是高笙怜真的想要找茬也要顾忌一番皇帝的想法。
高笙怜将手中的茶具摔在了她跪坐之处,滚烫的茶水溅到了她的手背上,俞宁心心知她此刻是真的怒了。
“好啊,真是好的很啊,一个小小的皇后如今竟是敢与哀家叫板了,哀家还是皇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你以为哀家不知道要如何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