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本来是要表演古琴的,不过古琴坏了,臣也没有办法,只好到这儿来偷闲了。”陶莱淡淡笑着,俞宁心有好几次都觉得,他的气质根本不像是个乐师,这般风雅之态,一般人是绝对没有的。
俞宁心好奇的瞧了瞧他的棋盘,笑道:“自己下棋,陶先生将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还走个什么劲儿,不如重新开始吧。”
陶莱微微挑眉:“娘娘认为这是死棋吗?臣可不这么认为。”他伸出双指,拈起了一颗棋子,放在一个角落里,“娘娘请看,这样还是死棋么?”
守得云开见日明,俞宁心是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感受到这句话,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绝非一般人,一般人定不会在这宫中随意走动,而且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冷了声音:“陶莱先生到底是谁,为何要对本宫说这样的话。”
陶莱表情不变,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声音也极为轻柔:“娘娘多虑了,微臣不过是个乐师罢了,随便在此下下棋,说说自己的见解罢了。”
紧接着,他又不急不慢说了一句:“事情急不得,能走的路也不止一条,娘娘您说是不是?”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本宫听听看。”俞宁心抬着下巴,睥着他。
陶莱抚掌而笑,然后目光灼灼看着她:”明天晚上子时,娘娘来这里,就会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说什么呢!简直是无礼!”倚青气急败坏的斥责道:“你一个小小的乐师,竟然敢对娘娘大不敬!你可知罪!”
陶莱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等着俞宁心的答复。
俞宁心一怔,恍惚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争辩,她站起身:“本宫就不打扰你清净了,还是先回宫了。“
说罢,便领着倚青出了院子,朝着凤仪宫的方向去了。
陶莱把桌子上的棋盘收起,眼中竟是浓郁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