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宁心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同情着褚庭昊那样:“看来你是这样的人,你们一个世子,一个公主,比起我这样的民女,更没有礼教。”
“跟你谈什么教养?多少人想被公主邀进府中,你倒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我不稀罕,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便离开了,或许我也应该要大度一点,替我跟公主道声歉,倒这份道歉并不代表我妥协。”
说着,俞宁心就要离去。
褚庭昊着急之下,抓住了俞宁心的手腕。
男女授受不亲,俞宁心情急之下,推开了褚庭昊:“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唔!”
褚庭昊低声呜咽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了薄汗。
想起来了,日前褚庭昊好像是受伤来着。
“你应该死不去吧?”俞宁心语气里面没轻没重,主要是褚庭昊给自己的影响真的是不好。
褚庭昊尽量强忍着疼痛。
“你说话真难听。”
好一会儿褚庭昊才缓了过来:“我可跟你说清楚,前些日发生的事情,你可不要随便与人乱说!”
俞宁心秀眉微微蹙起:“奇了怪了,你的事情与我何干,我为何要跟别人说起?倒是你,如果有什么危险,麻烦也不要涉及到我这边来。”
“放心,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会拖累你的,另外的是,你现在去跟公主赔句不是,表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说到底,褚庭昊就是打算维护着宁乐公主。
“在你的眼里,你表妹是讲理的,我便是讲理的,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世子也不要再阻拦我了,告辞。”
俞宁心这次不等褚庭昊说什么,便赶忙离开府门上了轿子。
在她心里,对褚庭昊一点好感都没有。
褚庭昊目送着俞宁心离开,胸口上的伤口隐隐作疼,看来对方是越来越激进了,看来最近可是要反击的了。
等俞宁心回到了俞府,身心已疲惫。
依岚伺候着俞宁心沐浴的时候,看见俞宁心好似有些分身。
“小姐,你这是在想什么事情?”
俞宁心撩起了水,懒洋洋地来了一句:“你说,一个人胸口若是被利器刺穿,会有多疼?”
“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俞宁心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今日我有点劳累,我需要早些休息,一会儿给我添上香薰,让我好生舒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