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必定在死之前弄出点动静,现在你受伤了,外面有人追杀你,再加上我的人,你将会是腹背受敌。”俞宁心漫声说道,“我若是死了,我阿哥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要了你的命!若我是你,就不会这么蠢。”
“你这么确定?”褚庭昊饶有兴趣地说道。
“公子可以试试。”
两个人对峙了会儿,褚庭昊忽然一笑,烛光之下波光流动,似天神下凡,他收了匕首说道,“小丫头倒是个狠的。”
“嘶”
他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剑眉微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俞宁心,说道,“过来给我上药。”
那语气十分欠扁,就像俞宁心是他的小丫鬟般。
她忍了忍拿起瓷瓶走到褚庭昊身边,将男子身上的袍子解开,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那伤口在腰腹之间,刀口长又深,隐约可以看见翻开的白肉,俞宁心秀眉微微蹙起。
她不喜欢血腥味。
褚庭昊侧眸看着低头给自己上药的小丫头,见她面色如常,即使见到这么血腥的伤口,只是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这个小丫头竟然嫌弃他。
俞宁心故意将药撒了多一点,果真见男子闷哼一声,她还以为他不怕疼呢。上完药,需要包扎,俞宁心房间实在是没有什么白布之类的。
她伸手掀开男子的袍,露出中衣。
不等褚庭昊反应过来中衣便被撕开,少女将手中的布条缠绕在男子的腰腹之上,两个人挨得极近,少女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鼻翼之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不似寻常女子的胭脂香,淡淡的,很好闻。
“好了,”俞宁心满意地看着自己包扎地,抬眸看向男子,扬唇道,“我现在也算是公子的救命恩人了。”
“是要本公子以身相许嘛。”褚庭昊穿好衣服,忽然靠近,两个鼻对鼻,眼观眼,气息交织在一起,俞宁心并不退让,说道,“不用,这个足够了。”
她身子往后一推,手中多了块碧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简单却细致,“这块儿玉佩倒是不错,就当是报酬了。”
褚庭昊嘴角带着笑意看了一眼俞宁心,转身上了床,单手垫在头下,开始闭目养神,似乎这里是他的房间,而不是他误闯进来的。
这人还真是嚣张。
俞宁心坐在桌边,对着烛光,仔细地看着玉佩,这块玉佩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握在手里有些冰凉,是块寒玉。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的男子嘴角微掀,不等俞宁心回答,气息便逐渐稳了下来,似乎是睡着了。
真不怕自己杀了他,俞宁心看了一下天色,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她眼下也睡不着,就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拿出让倚丹准备的棋盘,便自己与自己下起了棋来,前世她便喜欢下棋,因为在下棋之时,可以模拟,推测对手心中知想。
烛火摇曳,只有轻轻地落子的声音,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男人睁开了眼睛,侧眸便看到了少女端坐在桌前,棋盘之上,黑白棋子正在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