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褚庭昊拿起来咬了一口,然后……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太行了。
毕竟俞宁心厨艺是真的堪称下毒,何况是韭菜五花肉馅儿的团圆饼呢。
这小小的团圆饼,对褚庭昊来说,杀伤力是极强的,甚至是到了晚上摆设家宴的时候,褚庭昊那股让人作呕的感觉还没有消散过去。
“你!”
其实这也不能怪褚庭昊的。
褚庭昊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的,吃的东西都是千挑万选,不说是山珍海味,至少是美味佳肴。
所以褚庭昊的胃口向来都是金于给堆出来的,就更不要说就连普通百姓都觉得反胃的东西了。
褚庭昊的味觉遭受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最沉重的打击,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所以在家宴的时候,几个后宫里面的小主们都在打起精神跟褚庭昊聊天,可是看见她们的陛下似乎没有什么兴致,于是这次的家宴就散了。
等结束了家宴之后,褚庭昊就去了万福宫溜了一圈就急匆匆地出来了,并没有在万福宫里面住下来,这就给人一个非常明确的信息了——陛下非常非常,不喜欢皇后。
——
春妃从家宴结束之后回去了轻乐宫,内心始终缠绕着一丝的又丑,她站在宫阶之前,抬起头看看着那又圆又亮的一轮皓月,若有所思了起来。
夜空中的月亮极其的明亮,还有薄云在身侧,映照出了一幅仙气。
然而周围都非常的安静,虽是中秋,但是蝉鸣仍然不绝,配合上虫儿的吟叫,给这夜晚更添静谧的孤寂。
春妃突然想起了在出阁之前,自己的父亲给自己的命令——要让陛下废掉皇后。
然而在春妃收到了皇后给自己的第二只形状诡异的癞蛤蟆之后,陛下也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找过她了。
一想到这里,春妃的思绪瞬间就觉得低沉下来了。
“娘娘,此时,你是不是想家了?”宫女看见春妃注视着天上的皓月久久不说话,就认为春妃是想家了。
“这番话,不要让本宫听见第二次,既进了皇宫,这皇宫,就是本宫的家了,清楚了吗?”
褚庭昊正在轻乐宫外面听到这句话,心中满意非常。
就依春妃来看,确实是一个长得漂亮,心思又细腻、善解人意的女子,把俞宁心放在一起,在褚庭昊看来,简直就是高下立判了。
不光如此,光是今日的小团圆饼来看,把俞宁心拿来作对比,其他后宫的女子都是格外的优秀。
褚庭昊乐呵呵地走进了轻乐宫,春妃一看见褚庭昊,心里面又惊又喜的,好像心里面有着千言万语那样。
可是滑到了嘴边却是咽了下去说不出口。
只能是一双如同秋水的眉目紧紧地看着褚庭昊。
褚庭昊顿时就有了一种成就感,与春妃在花前月下,谈诗论酒,就好像是只羡鸳鸯不羡仙那样,好让人觉得羡慕。
气氛这么好,当然是要多喝两杯酒了。
褚庭昊在酒的作用下,身子也觉得热络了起来,然后将春妃抱了起来,往这寝宫里面走去,可不能浪费了今夜美好的时光。
而就在准备要办事儿的时候,外面一个太监喘气喘得好像快要断气那样前来禀告:“陛下!不好了,华露宫出事情了!”
这一晚上,褚庭昊是她最劳累的一个祭月节,他就好像是踢皮球那样,一个晚上跑了好几处地方。
等到褚庭昊来到了路化工的时候,褚庭昊的脸色极其不好看。
这个时候俞宁心已经正在华露宫里头了,俞宁心正在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欣赏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冬妃呢。
甚至还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劝着冬妃呢。
褚庭昊听到俞宁心劝人的话,脸都挂不住表情。
“你就不要哭了,这有什么好苦的,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么?那个小牲畜向来是跟你结了缘,所以才给你来挡灾的,说不准它就是为了替你死,好结了你于它之间的善缘吧?”
“再说了,人家庄子死了老婆还在唱歌呢,你只不过是死了一只狗子而已。”
“来,倚青,去万福宫把本宫的那一套用青松木制的蟾蜍家庭装给拿来,好让冬妃压压惊。”
冬妃一想起那浑身都是疙瘩的赖猴子,连忙反过来劝着俞宁心,好打消俞宁心的这个念头。
褚庭昊从俞宁心劝冬妃的话之中,大概也算是明摆着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是冬妃最宝贝的那只狗子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