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何必呢,虽然您的样貌跟皇后娘娘一样,可性子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啊。”
沛儿的话让 锦绣停了下来并迷茫的看着她,突然就伸手打了她的脸。
“沛儿啊,本宫真羡慕你有跟别人不一样的脸,可同时本宫又非常的恨你这张脸呢,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和别人不一样,而本宫只能跟最不喜欢的人长得一样。”
锦绣越说越让沛儿觉得恐怖,却又因为心疼这样的她而做不到逃走。
“娘娘别这样,娘娘和皇后娘娘完全不一样,奴婢相信皇上很快就会来的。”
说着还哭了出来,锦绣看着这样的沛儿仿佛突然清醒了过来,在看了看铜镜后冷静的道。
“收拾了吧,找个理由让人换了铜镜,本宫刚才的样子不许传出去了。”
“这是自然的娘娘,奴婢这就去,还请娘娘耐心等等。”
沛儿说话时还有些发抖,这点被锦绣察觉到了。
“沛儿,本宫,好像没有那么可怕吧,你这样子出去被人看到了会被人误会的知道吗?”
“奴婢,奴婢知道了,奴婢不会让人发现异常的。”
锦绣的话让沛儿不敢在继续像刚才那样子,所以再说话时尽量的平复自己。
“还有,以后要是再在本宫发病时摆出可怜本宫的样子绝不会饶了你。”
“是。”
刚要出去的沛儿在听见后又赶紧回应到,后才离开,锦绣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另边,俞宁心正往高笙怜那里去,轿子是褚庭昊名声特制的,所以一点也不冷,反而有些犯困,了解主子的两人知道她不想那么快的到达,就故意吩咐让人慢些。
到时,褚庭昊就在宫门口,俞宁心在出来时看到他是先是愣了下,随后嘴上挂上笑容。
“你,臣妾听说皇上今日不在宫里,现在怎么又在母后这里出现了。”
“朕惦念皇后,让马有财打听清楚后就直接来这里了,不过朕早到了一点。”
褚庭昊温柔到,随后过去拉起俞宁心就进太后宫里了,虽然外面很冷,可是她的心里暖暖的,还有些发热。
“对了,皇上平时爱玩儿些什么?”
“没什么偏爱的,大部分都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这回话速度,一听就知道真的是没什么喜爱,让俞宁心无奈了,本来还准备让人用竹子做些新奇玩意儿,到时赠予褚庭昊,现在看来算了吧。
“怎么了皇后,想什么呢?”
说话的是高笙怜,她见俞宁心走神的进来,还莫名的叹气,作为太后就得过面子上的事。
“嗯?没事的母后,是儿臣失神了,还请母后怪罪。”
“没事的,母后她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所以皇后你别挂在心上,对吧母后。”
褚庭昊不给高笙怜一丢丢机会,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只能是放过这个机会了。
高笙怜本来今日就是逮住褚庭昊不在才的俞宁心,可谁知道临到门这人又返回来了。
“皇上啊,哀家这几日非常喜欢御花园中的白梅,可哀家偏偏这两日身子不爽,不知皇上可不可以亲自去为哀家折来两枝放在宫里看看也是好的。”
“是啊,皇上快去吧,毕竟就像嬷嬷说的那样,皇上可臣妾在一起的日子还长,而母后却不是。”
俞宁心不怕褚庭昊走,但既然高笙怜送过来话头,她当然就得趁着这时说些什么才是。
“怎么回事?”
高笙怜有些不悦,本来还想借着机会指责几句,回了一下脑子才明白了,当下就问了起来,难不成她是认为自己活不了几日了?
“这,奴婢,奴婢只是想让皇后娘娘来而已,并无其他的思想,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嬷嬷感觉到了高笙怜的怒气,直接跪下叩着头说话,俞宁心两人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
高笙怜气的恨不得想直接把人送到辛者库去,让她好好知道那个脑子以后应该怎么长,可现在她不能让人看着她和自己人闹不和。
“算了,念在你是为了哀家就不计较了,倒是皇后你还需要哀家的人
既然不能动自己人,那就拿让人出出气,俞宁心听着觉得搞笑,高笙怜还真是不放过任何责怪她的机会。
“母后,儿臣这几日除了和后宫嫔妃论平常以外,就在忙着准备除夕的宫宴,并不是不想陪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