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后,儿臣就算是说皇上也不一定去啊,毕竟腿在皇上身上嘛。”
俞宁心故作烦恼的说着,表现出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这下子高笙怜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皇后娘娘,太后她老人家有些累了,您今儿就先回去吧。”
嬷嬷懂高笙怜心思的说着,准确来说是她这想不出回应的话,真是想不通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皇后的,还有能让褚庭昊夜夜不翻牌子,可能,正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是这样吗,可是本宫觉得母后只是一时说不出来话罢了,这样吧,不如儿臣重新开个话题让母后能应上来。”
俞宁心毫不尴尬的说着,高笙怜扯着嘴角笑了笑。
“皇后可真是健谈呢。”
“这都是皇上传染的。”
一句毫不避讳秀感情的话跑了出来,高笙怜属实是有些嫉妒了,她那时候虽然也被这样对待过,可后来跟先帝那是越来越远,直到先帝不在时她都哭不出来。
“皇后啊,哀家真的有些累了,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吧,有什么我们留到下次继续。”
“这样啊,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母后可要注意身体,毕竟年纪大了得注意养生了。”
俞宁心毫不客气的提醒着,因为她现在的年纪比高笙怜年轻了不少,她知道女子的死穴,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你,皇后,你今日的话未免有些过于没分寸了。”
高笙怜急了,她真的受不了俞宁心三番两次的挑衅了,虽说每个都不明显,可每一个都是一针见血。
“母后,儿臣并没有说什么啊,只是想让母后多想想自己的身子,多做一些顺心的事。”
俞宁心一副大孝子被辜负心意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委屈,就在高笙怜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褚庭昊出现了。
“儿臣拜年母后。”
“皇上来了啊,快坐。”
高笙怜收起了刚才的态度,她清楚现在自己需要皇上,只有褚庭昊在她的太后位置才能坐得稳。
“不知母后刚才在跟皇后说什么,又为何皇后脸上会有委屈?”
褚庭昊直奔主题的到,他刚去了俞宁心宫里就被告知来了这里,赶紧就来了。
“没什么的皇上,只是臣妾在和母后说些家常,说到了伤心处罢了。”
俞宁心边说边看了眼高笙怜,就像是怕挨骂的孩子一样,高笙怜看她这样也真是无语,这不是摆明了告诉皇上说她被欺负了嘛。
褚庭昊看出了做戏的成分,自然是不能驳了自家皇后的面子,整理了下话语后道。
“是吗,那皇后也不至于成这样啊,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被母后说了,没事你告诉朕,朕可以帮你弥补。”
“这,臣妾,臣妾其实刚才已经准备你来了,只不过是说了些让母后注意身体的话,可不知怎的就让母后生气了。”
俞宁心委婉的说着,脸上又做出了疑惑的样子,这戏她自己都佩服了,看来有时候当当白莲花还挺好的,起码有糖吃。
“母后您一定是误会了皇后的话了,她在宫里可是个连受伤都不肯说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说对您没有好处的话呢。”
褚庭昊心里看着她这样子着实有些想笑,可不得不说这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高笙怜的错。
“哀家明白,刚才只不过是斗皇后罢了,哪知道她还当真了,好了好了,既然皇上来了就带着皇后离开吧,哀家累了。”
高笙怜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两人,只能是以退为进了,在看到两人转身离开时又想起了锦绣,赶忙补充道。
“皇上可要记得这两日去多看看锦绣,她现在可是最需要皇上的时候。”
“记得了,朕其实也惦记着她,只不过是这两日事情多,顾不上罢了。”
褚庭昊将一个完美的理由说了出来,高笙怜也没话了,点头后看着两人走掉。
出去后,两人就去了御花园溜达,现在虽已经开始落叶,可在冬季开的花已经开始准备了,还有被特意打理过的冬青,都是有看头的。
“皇上刚才的话可真是完美。”
俞宁心打趣到,她刚才只不过是小小的演了一下而已,还没来得及更明显的提示,这褚庭昊就懂了。
“都是皇后刚才提醒的好,不然朕也不可能立马就明白不是。”
褚庭昊摸了摸她的头说着,不远处的春妃看着心里顿时羡慕,觉得这两人般配极了,看来那时候的宠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