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此事?”
高笙怜这时走过来,怒目看向百盈盈:“你这个奴婢,竟然敢污蔑哀家,哀家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来人把这个奴婢给拖出去!”
她此时确实是有些气急败坏,也不害怕自己露出马脚,俞宁心睫毛动了动。
佘遇忙撩了袍子,在褚庭昊面前跪下:“皇上息怒,这件事都怪臣,是臣给皇后娘娘开的方子,皇上要责怪就责怪臣吧!”
褚庭昊眯起眼:“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是臣不好,但是此时事关皇后娘娘的清誉,都怪臣一时迷了心窍!”佘遇在地上磕头不止,才缓缓道:“其实是皇后娘娘向微臣讨要奇方,说要,说要......”
他吞吞吐吐起来,顾左右而言他,褚庭昊道:“说下去!”
“皇后娘娘要微臣给开那种她定能生下皇子的药方,臣碍于是皇后娘娘,现在怀着龙胎,不能太过动气,便明着答应了,实则微臣根本不敢呐!这简直是欺君之罪!”
“微臣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想着怀孕之人不能碰寒凉,就随便编了个法子,没想到皇后娘娘真的信了,宫里一块儿冰都不放,这么热的天,皇后娘娘这是中暑晕倒了!”
俞宁心闭着眼,恨不得立马就坐起来,好一个把黑的说成白的本事,这两个人还不知道这出戏排练了多久,现在才能这么顺畅的在皇上面前说出来。
照着这种说法,他佘遇和高笙怜一点错都没有,就是她俞宁心鬼迷心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