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还想着国舅来救你?”褚庭昊不怒反笑:“大将军也不想想,高瞻找你是为了什么。如果大将军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可想过自己是什么下场。”
徐文山头上一缕乱发垂道眼前,他呼出来的气将头发吹的一前一后:”国舅定然回来救我,这跟价值有什么关系!“
这么一看,这跟将军还真是天真的可以。马有财知道皇上的意思,上前一步,冷冷对徐文山道:“大将军以为和利益没有关系,拿大将军还记得兵部侍郎吴志专吗?”
徐文山当然记得,他知道高瞻拿他当做挡箭牌,暗自收受贿赂,只是这件事跟吴志专有什么关系!
下一句话让他彻底惊讶,只见马有财缓缓道:“吴志专已经死了,而且是被高瞻亲自杀死的。”
徐文山狠狠皱起眉头:”这根本不可能,高瞻一直拿吴志专当做亲兄弟一般,怎么会痛下杀手!皇上就算要诓我,也不必用这么蹩脚的借口。“
“朕对骗你没有兴趣。这就是事实,朕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口中朋友到了利益面前会做出什么事。”
“高瞻杀他,是因为他差点让高瞻收受贿赂一事公之于世。”
“这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看徐文山的样子,知道这个消息似乎比知道自己女儿送去北蛮更为激动,他嘴唇不住哆嗦着,不住的念叨着“不可能”。
话就说到这儿,其余的让他自己慢慢去想吧。
“朕再给将军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跟朕合作,朕才会考虑要不要救你的家人。”他睥他一眼,转身,一众侍卫目送着皇上离开。
只留下带着回声的一句话。
出了地牢,马有财跟在皇上身边,不解问道:”皇上为何不告诉他高瞻早就有想除掉徐家的心,这样徐文山肯定会想通,愿意和皇上说实话。“
“再者说,他这样对皇上不敬,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皇上留着他的性命已经是极大的恩荣了,还要留他家人性命!”马有财很少有如此生气的时候,但是近日听到徐文山一番话,着实是被起到了。他跟着皇上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人对皇上如此不敬!
当然除了那个太后,就算是太后和高瞻,也是要给皇上几分薄面的。
生气吗?自然是生气的,但是现在徐文山还不能死,他得好好活着。
褚庭昊对着马有财吩咐:“他不吃东西,塞也要给我塞下去,要是快死了,那就灌参汤,朕要他活着。”
得了这么一句话,他的话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皇上根本没有往心里去。他知道皇上自己又自己的想法,他这做奴才的不该多说话,不过是气不过罢了。马有财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还是应下了。
“现在皇上准备要去哪儿?”
“收拾收拾,去忘忧岛。”
徐文山在褚庭昊离开之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自己和高瞻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想到数十年前,高瞻,自己,和丞相以及兵部侍郎四个人结拜喝酒的事情,若是今日褚庭昊说的都是真的,那高瞻果然是不顾数十年的交情,他日自己真的能出去,高瞻还会信任自己吗?
他会不会落得像吴志专这样的下场!
不,应该不会的,他手里握着兵权,就算是这样,高瞻还是有求于他,他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儿媳......想到这些和高瞻千丝万缕的关系,徐文山心稍稍放下一点,他与吴志专是不一样的。
吴志专是个蠢货,他早就知道,自己办下蠢事被高瞻灭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早就看不惯他那副为了钱没有尊严的嘴脸。
只是现在,他当务之急是让高瞻赶紧知道自己的下落,才能有下一步的打算,褚庭昊这里有地牢,高瞻是肯定不知道,要让他知道这里有个地牢,一切都好办了。
他想着,喊了一声在外面轮班的侍卫:“你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那侍卫抬头看他,凛了神色:“做什么?”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想要纸笔。”
那侍卫警觉起来:“你要纸笔做什么。”
“真是多话,要纸笔自然是要写字,皇上让你在这里看着我,可没说管着我要做什么,总不能写字都不让?”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主管模样的人,那个小侍卫低声跟那人说了几句,主管敛了眉看他:“你还有闲情逸致想要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