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后娘娘现在最要紧,陆鸿云唇角一勾:”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现在身子这般,可是铁一般的事实,难道您还觉得这跟您没有关系么,嗯?“
陆鸿云本就生的高大俊朗,年轻时期也是个翩翩公子,如今上了年纪,更有一番成年男子的韵味,他最后一个字微微上挑的语气实在勾人,高笙怜竟然觉着他笑的好看至极,一时间愣了神。
照这个架势,本来还想今日就让褚庭昊解了高笙怜的禁足,看样子是无望了,高瞻咬牙,妹妹这太后当的也实在太窝囊了些,她现在这眼神呆呆愣愣的在看什么!
你现在是太后,自然是说什么都是可以的,高瞻见高笙怜呆愣,气得想上去打她脑袋一下,可是现在又不行。
褚庭昊当着众人面儿,一把横抱起皇后,垂眸淡声道:“今日之事,太后的确过分了,既然如此,太后就在宫里多休养几日吧。”
皇上抱着皇后离去,只剩下这些大臣原地站着大眼瞪小眼,高瞻环视一圈儿,没好气道:“还都杵在这儿做什么,这是太后寝殿,岂是能随意出入的,还不都全散了!“
其余人皆做鸟兽散,一时之间,殿堂之上只留下高瞻兄妹以及易元正,陆鸿云四人。
没了皇上在一边,高瞻的脸立马阴沉下来,今日之事,绝对让他兄妹二人丢尽了脸面,不出意外,这绝对是人一手策划,可他的好妹妹竟然不知不觉蒙在鼓里!
“御史大人和尚书大人今日可是看了一出好戏,这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位大人故意演戏。“
“高某平日跟两位大人无冤无仇,两位为何今日要针对我高某?”
高笙怜回过神来,皱着眉:“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易元正不屑与他说话,袖子一拂,哼一声:“老贼。”便转身走了。
高瞻看着他的背影,衰老的脸上浮现一阵杀意。
这个老东西,看来是好日子活的太够了。
“哥哥,刚才说的那话,到底是为何?”那两个人走了,高笙怜身心俱疲躺在美人榻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她着实是气得都没力气了,加上这些日子愁思不展,心情不佳,现在竟然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
高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着声音:“想我高瞻一生,谁不上赶着巴结着,今日却让人生生看了笑话,实在是耻辱!”
“想我们兄妹二人,竟然被人算计,实在是耻辱,实在是耻辱!”
他高叹两声,缓缓看向高笙怜:“今日恐怕来太后宫里,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皇后先来引你发脾气,尔后皇上再领着百官来亲眼见证,这下太后绝对是百口莫辩,皇后还会落得一个孝顺的美名,这一步走的着实是秒,等到我看出来,早就已经晚了!”
从宴会上,他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才会相信俞宁心那般假惺惺的鬼话!
“皇上现在已经要不受控制了,要想办法。”
高笙怜没有主意,全身心全都依赖到高瞻身上:“哥哥想要怎么办,褚庭昊现在已经敢对我不敬了,连现在的易元正也敢对哀家指手画脚,哀家从来没有这般委屈过!”
“还不是你太过软弱!”高瞻瞪她一眼,原来还觉着她是个有本事的,现在竟被这不到双十年纪的小娃娃给耍的团团转!
他想到今日宿启说的那番话,眸光渐渐深了。
在高笙怜耳边耳语几句,高笙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这......恐怕不行,哀家没有生育,是早就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万一露馅,那该如何!“
“那不是太后该操心的事情,如今只需要听臣的就好。”高瞻沉下声,他就算是孤注一掷,也要试一试。
高笙怜心神不宁,高瞻现在想的法子,真是越发的狠毒了。
从太后那儿出来,两个人均是躺在**笑出了声,这次高笙怜可算是丢了大脸,她做的好事,被全朝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高兴之余,她又担心起来,今日易元正对太后出言不逊,恐怕被高瞻给盯上。
高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绝对是有仇必报,想必出了宫就会有行动。
想到这儿,她将自己的担忧给褚庭昊说了,只是他浑不在意。
他只说:“高瞻恐怕没有空再去办这件事。”
很快,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想到地牢里关着的徐文山,他眼中的笑意深了,时候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