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俞宁心开了口:“本宫想着,若是在座嫔妃高官都能亲自去慈宁宫将太后娘娘请过来,太后娘娘岂不是更高兴?”
“这样一来,也能显出百官对太后娘娘重视,就算太后娘娘心中不快,想必阴霾也会一扫而光。”
“众位大人意向如何?”
这一番话,令在场之人更加感到意外了。
皇后娘娘,果真如此善解人意,还是说,还是顾忌着高瞻?
齐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媳妇,心里无声笑了,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小妮子,看着长得小小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声音柔,但是也有力,做皇后,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只是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这么大费周章的要把高笙怜给请出来。
这话可正是应了高瞻的心思,有这种可以显摆的事情,他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脸上立马笑的跟朵花儿一样:“皇后娘娘圣明,臣觉着这样极好。”
褚庭昊环视一周,笑道:“朕也觉着皇后这个意见甚好,众位爱卿若是没有别的什么意见,咱们现在就去把太后给请出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皇上,国舅,跟皇后娘娘的意思,他们哪里敢有什么意见,此时更是一言不发,只有易元正跟陆鸿云两个人,面色凝重。
易元正正要敛眉站起,被陆鸿云给拉了衣角,他疑惑望去,陆鸿云看着他,摇了摇头。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往着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高笙怜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一大批人正向着她的寝宫赶来,此时正在宫里又摔又砸。
待到一行人到了寝殿门口,屋内的摔砸声音还不绝于耳。
俞宁心站住了脚,耳边的声音清晰可闻,看出来这次高笙怜果然是生大气了,现在还没有结束。
这不是上赶着帮她吗。
她心中嘀咕,脸上却表现出担忧的表情:“怎么这宫里这么吵闹。莫不是太后娘娘出了什么事?”
她微微福了身子,转身对褚庭昊道:“皇上,容臣妾先进去看一看太后娘娘怎么样了,再让诸位进去看娘娘."
得到应允,她提着裙子进了慈宁宫。
没让下人通报,她径直走向了主殿,声音就是在那儿传出来的,高笙怜想必就是在那儿。
“太后娘娘,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儿,要是气坏了甚至,可真是不值当的。”
高笙怜拿着杯盏的手一顿,瞳孔锁紧,这个声音,是俞宁心!她这个贱人,她怎么还敢来的!
只见俞宁心身边带着她那个高大的侍女,进了她的寝殿,怎么都没有人通报一声!
“你还敢往哀家的寝殿来?”高笙怜见道她一瞬间便说出了口,俞宁心微微一笑:“太后娘娘说笑了,嫔妾有什么不敢的?“
“嫔妾这次来, 是请太后娘娘出去参加皇子的百日宴的。”声音柔柔的,没有什么攻击性,却是将高笙怜的情绪彻底激起来:“你少在那里给哀家假惺惺的!哀家被皇上禁足了这么多时日,还不是你这个小贱人搞的鬼!”
还有她身边的刘嬷嬷,那是跟了她好几十年的老奴,皇上说处死就处死了,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说的咬牙切齿,几日前就有小太监来送消息,说是宫里举办百日宴,她想着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肯定会解了她的禁足,可没想到,今日等到一大早,都没有人来通传!
这肯定也是俞宁心这个小贱人搞的鬼!
”太后娘娘,您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俞宁心慢吞吞的找了个椅子坐下,一点儿也没见外,她幽幽看向高笙怜,目光里带着一丝冷意:”太后娘娘是不是忘了,那日差点让臣妾流产,皇上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太后娘娘这算是谋害皇嗣,就算您是太后,这也是重罪!“
高笙怜气得声音发飘,手颤颤巍巍指向她:“分明是你对哀家无礼在先,哀家只不过是小惩大诫!”
“恐怕这次不让哀家出席宴会,也是你这个贱人的主意!”
俞宁心勾了唇角:“您这可就冤枉臣妾了。这分明是主管宴会礼仪的司礼监办事不力,让太后娘娘受了委屈,本宫已经替太后娘娘,了结了他,太后娘娘尽可放心了,都是这个奴才坏了娘娘的好事。“
“你,你说什么!”高笙怜不可置信的瞪起眼睛,司礼监!那不是她手下的大太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