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贵人的父亲,郎中方齐出事了,这消息传到俞宁心耳朵里,她就知道这事情有意思了。
方贵人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自己父亲刚刚当上五品官儿没多久,怎么就会被人弹劾!她也顾不上这边四边的讨好了,急匆匆的想见皇上。
只不过可惜的是,皇上根本不见她。
方贵人这窦娥冤就哭到俞宁心这边了。
一大早,方贵人就带着自己的丫鬟,到凤仪宫门口跪着,一副不见到皇后不起来的架势。
这事情又不是皇后能解决的,俞宁心无奈跟她解释:“后宫不能参政,就算是本宫知道你父亲是冤枉的,也无能为力啊。”
方齐会是冤枉的?冤枉个屁。
俞宁心瞧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对她生出了几分可怜来,耐着性子劝:“本宫也全妹妹别去皇上那儿触霉头了,听说今天往皇上那儿递折子弹劾方大人的折子有十几个,皇上心里正烦着。”
“妹妹好好想想,令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至于被人如此弹劾?”
方贵人只是哭着摇头,她进了宫之后,跟家里也就是只言片语的书信联系,哪里会知道家里有什么的罪过什么人!
“皇后娘娘,您就救救家父吧?家父真的是冤枉的啊!那些人弹劾家父买卖官员,可是家父一个五品官儿,哪里来的权利会买卖官员!”
俞宁心心里冷笑,这罪名实在是安得太小了,那些折子里,前前后后被她安插了十几条罪状,什么买卖官员,大兴土木,教唆家臣上街打人,买卖官员算是最重的一条。
他怎么会没有权利?他身后可是有高瞻呢。
俞宁心觉着这方贵人真是蠢到家了,她这个时候不去求高笙怜,跑到这儿来求自己有什么用。亏她还好心好意让皇上给高笙怜解了禁足,她竟然都想不到!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还不知道太后马上就要解了禁足了。
“臣妾求求娘娘了,求求娘娘救救家父吧!皇上最听您的话,您要是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皇上肯定会愿意听的!”
“小主就不要给皇后娘娘出难题了,皇上起头上,就算是皇后娘娘去了,也是不顶用的,说不准娘娘还会挨骂,小主也要为皇后娘娘想想呐!”
倚青没好气的说道。
方贵人失魂落魄走出凤仪宫,小侍女小心翼翼递上帕子:“小主,擦擦眼泪吧。”
方贵人一把抓过,在脸上抹了几把,一把扔掉,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皇后那么多借口,说白了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胸口堵着一口气,没法儿宣泄,现在只剩下拿身边人泄愤!
那侍女冒着被打的风险,犹豫着开口,小心翼翼道:“娘娘,奴婢有一个想法......”
方贵人不耐烦道:“说!”
“奴婢觉着,小主应该去找太后娘娘求情......太后娘娘说话,皇上一定会听的,而且大人又是,又是国舅身边的人,太后娘娘也会垂怜的.....”
她说完,得了方贵人狠狠一道眼刀:“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是太后现在正在禁着足,现在连面儿都见不上!”
她说着就要给那侍女一个耳光,责骂她出的馊主意,还没下去手,就看到身边一排太监抬着几箱子的东西,在她身边走过。
她放下手,咳了两声,拦下了一个太监:“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那太监奇怪看着她:“小主不知道吗?太后娘娘解了禁足,奴才们正往慈宁宫送太后要的东西呢!”
方贵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真是天都在帮她,能见太后了!
她去的确实也十分不是时候,高笙怜解了禁足,心中烦躁的很,正要出去,她就到了。
太后听到通报,不耐烦的挥挥手。
“不见,就说哀家歇下了”她下意识道,年轻的侍女应了,正要下去,被她叫住:“等等,让她去偏殿等着。”
高笙怜在拖着她,最好她自己走,不过这个方贵人倒是挺有骨气,在那儿一等就是两个时辰,她还没问,方贵人在她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给太后娘娘请安。”
高笙怜扯了嘴角:“贵人这礼可不是请安的礼,怕是有什么事情来找哀家吧。”她站起身迈着四方步从她身边经过:“哀家现在没有功夫,哀家要出去转转,贵人还是请回吧。“
让她等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又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