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示弱般夹了苦瓜,想着法子想送进褚庭昊的嘴里,不过这男人动作敏捷的很,一歪头,大手抓着她的手,就着拿筷子,苦瓜就进了她嘴。
两个人吃一顿饭,忙的不亦乐乎,就在这时候,倚岚急匆匆赶来,走到两人面前。
“娘娘,不太好了,小殿下的乳母,今天昏倒过去了!“
“什么!”俞宁心缓缓放下筷子,站起看着她:“那皇子怎么样?”
“小皇子看着还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乳母......”
“娘娘,您快点儿去看看吧!”
她点了点头,就准备过去,褚庭昊抬手抓住她衣袖,挑眉:“你自己去看?不用太医?”
俞宁心凉凉看他一眼,拽过袖子,她本来就会医术,那太医院的那些老头子还不如她呢。
到了乳母住的那一间,乳母平躺在**,紧闭着眼睛,倒是像是在睡觉。
俞宁心绕着她看了一圈儿,问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早上小殿下一直在哭,将奴婢跟倚青吵醒了,才过来看,原来是小殿下饿了,可是乳母一动不动,才知道是昏过去了!“
俞宁心试着唤了两声,那个乳母没有动静。她便站起身,对着倚岚跟倚青道:“去把宣烨带到其他乳母那儿去,本宫看看她怎么回事。”
把孩子抱走,俞宁心才给这乳母把了脉。
褚庭昊走进来,看她面色沉静的将手放到她手腕上,又敛了眉。
“她怎么了?”
“她应该是中了毒。”
这毒恐怕是一种慢性毒药,而且在她身体里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今天才发作罢了。
看了脉象,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这毒她不知道是什么毒,要该怎么下药才合适。
“中毒?”褚庭昊脸色不好:“这宫里还有下毒之人?”
“没错,应该中毒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俞宁心喃喃一阵,突然瞳孔收紧,向外面跑去,倚青跟倚岚还没走出去多远,看见娘娘跌跌撞撞跑过来,忙停下了脚步。
俞宁心心急火燎的拉开宣烨的衣裳,看了他全身,又看他眼睛睁的老大,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才勉强放下心。
抓过他小手,听了下脉,似乎也没什么异常。
她问倚青:“刚才那个乳娘,是这些日子一直给宣烨喂奶的么?”
倚青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不是,这位王夫人之前请了假回家,昨天才回来,之前都是有人顶了王夫人的班儿,是另外一位乳母喂养的。”
“就是说,本来宣烨应该是这位乳母喂的,对么?”
见倚青点点头,俞宁心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是冲着宣烨来的,是有人想通过宣烨的乳母,给宣烨下毒!
竟然有如此阴毒之人!
褚庭昊站在一边,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朕要将宫里翻个底朝天,到底是谁做出如此违逆之事!”
“皇上,此事暂时不可声张。”俞宁心淡声:“本宫想着,这人马上就会现身了。”
这人恐怕是想通过宣烨的乳母,将毒奶喂到宣烨嘴里,只是宣烨命大,有福气,临时乳母换了人,不然俞宁心不知道那人下了多少药量,会对宣烨造成何等影响!
现在万幸之事是,宣烨没什么大碍。这件事应该是那人还不曾想到的。
“倚岚,将宣烨放到本宫屋里去,本宫这段时间亲自喂养,王夫人那里,本宫也会尽力给她医治,这件事谁都不要声张,明白么?"
倚岚跟倚青应了,抱着宣烨进了正殿,褚庭昊瞧着她,面上若有所思:“你想怎么做?“
宣烨没事,俞宁心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她舒了一口气:“皇上听没听说过有一个成语,叫做守株待兔?”
男人哂笑一声,见她了然于胸,便道:“那朕便陪着你看看是哪只兔子。”
高笙怜得了这宝贝珊瑚树,每日叫人将这珊瑚树擦得发亮,一刻也不闲的欣赏,似乎怎么看也看不腻。
她不放心俞宁心送她的东西,专门叫人看了,这珊瑚除了有一种奇异香气,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妥,她一向喜欢香,这珊瑚的香味对她来说更是沁人心脾,打心眼儿里喜欢。
这次就算是俞宁心讨了她欢心了吧。
她摸着珊瑚树的树干,漫不经心问道:”凤仪宫有消息了么?“
身边的嬷嬷凛着脸道:“回禀太后娘娘,奴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