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的砖墙外,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跪在门口,看她身上的规制,像是宫里的小主,只不过位份不高。
方贵人带着身边的灵巧正准备去慈宁宫,正看见门口跪着的人,离近了才看清楚,那人正是愉常在。
她怎么会在这里跪着?
如今正是腊月,凛凛寒风吹的人直打冷战,她手里抱着暖手炉还觉着有些冷,愉常在穿的单薄,身上连个披肩都没有。
方雨晴早就看这个愉常在不顺眼,明明自己位份比她高,她却从来没有正眼规规矩矩给她行过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是太后当时亲自带进来的么?不是也没有上位成功,有什么了不起的?
“咱们去跟愉常在说句话儿。”
她不紧不慢溜达过去,堪堪在愉常在面前停下,手里还揣着暖炉子,俯身仔细瞧了瞧。笑道:“我当是谁在这儿跪着呢,原来是愉常在,这么冷的天,怎么在这儿跪着?”
愉常在垂着头,手紧紧攥起,她见她没有反应,使劲儿弯了腰去看,才看见愉常在脑门上有一块儿新鲜血迹。
“呦,愉常在这脸上是怎么弄的,也不处理一下,就在这儿跪着,身边的侍女怎么做事的?”
斜了一眼她身边跪着的侍女,方贵人叹了口气:“这天寒地冻的,姐姐也不多穿一件衣裳,也不怕得了风寒,不如妹妹把手里的手炉给姐姐抱会儿吧?”
愉常在终于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关你什么事儿?“
方贵人收起脸上的笑容:“姐姐这么说话臣妾就不明白了,臣妾明明就是好心问问姐姐,姐姐为何对妹妹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