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观察俞谨言的脸色,果然,俞谨言脸色有些变了,只是不太明显。
她知道了,她哥哥这心里准是有事。
下面更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来了,项如烟向着俞宁心微微行了礼:“老夫人,皇后娘娘,臣女有些事情要和俞谨言单独谈谈,在此失礼了。“
说完,项如烟竟然拉着俞谨言,直接出了屋子。
俞宁心听出项如烟话里有话,说完那句俞谨言明显一震,随后扭过头去。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俞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还都在这里看什么?孩子都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我是老了,有些事也是管不了了。”
“没事儿的都回自己屋里去,省的我在这里看着你们心烦。”俞老夫人看向俞宁心:“皇后娘娘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一会儿就叫彩月领娘娘去,上个月刚刚重新装过,你还没进去看看吧?”
“你到底要拉着我去哪?男女授受不亲,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检点?“俞谨言让她拉着出了俞府,他迈出了门就把项如烟从身上给拽了下来。
项如烟拍拍手,歪着头笑:“你这个人,真是奇怪,现在反倒说起我不检点了?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那日亲我的时候怎么也没见你这么不耐烦?”
俞谨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大庭广众的,她还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提到这事儿,俞谨言一双耳朵就红透了,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接触女子的经验,除了自己妹妹,再没别人了,这项如烟说话如此直白,哪里有半分婉约小姐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