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项家的大小姐,进了俞府,气势汹汹的要找俞家的少爷。
看着这张脸,俞宁心暗道不妙,这如果被认出来,势必会把自己偷偷出宫的事情给带出来,褚庭昊要是为了此事惩罚她,她以后可就再也出不去了。
好在那项如烟现在注意力没有放在她身上,只是吵着要见俞家的少爷。
项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店铺都是项家的生意,更难得的是,项家的生意是多少辈留下来的,也没有和什么官员勾结着,项员外也一直乐善好施,受得百姓爱戴。
只是在项家小姐,也是一直声名在外,不仅说她容貌过人,还有她那不可一世的脾气,几乎没有人能受得了。
“老夫人,您可别太生气啊,这还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呢,说不定是冤枉了大少爷,大少爷是什么样的孩子,老夫人您从小看着长大,还不清楚?”老太太眼见着生气了,伯母在一旁忙劝阻着,一边跟俞宁心打着颜色,示意她赶快说上两句好话。
即使知道自己哥哥定做不出什么坏人名声的事情,俞宁心还是柔声劝着:“祖母,还是听听这项姑娘怎么说的。”
俞老夫人自然知道项家小姐的名声,项员外曾经跟她也有过交情,项如烟见了她,还算知道规矩的,她便缓了口气,问着:“项家小姐好好跟老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要是谨言真的做了对不起如烟小姐的事情,老身给你做主!”
项如烟一双眼睛一点儿也不老实,四下寻找着:“夫人,俞谨言到底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这话我一定得当着他面儿说!”
“已经派人去找了,姑娘莫急。”让项如烟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没一会儿,俞谨言就被拉着,一脸的不耐来到了前堂。
“谨言,你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人家姑娘了?”老夫人一张口就是兴师问罪的语气,俞宁心瞧着项如烟,一双眼睛全放在自己哥哥身上,心底下明白几分。
只是她觉得有些好笑,这项家小姐,还真是容易对男子动心,当日她救她一回,她便吵着嚷着要嫁人,这样子冒冒失失的,在外面不会被坏男人欺负吗。
被祖母问道,俞谨言板着脸,语气平平:“我没将她怎么样,甚至都没见过这位姑娘。”
“你骗人!”项如烟登的站起,两步走到他跟前,一双鹿眼紧紧盯着他:“刚才你在大街上,明明就撞到本小姐了,还不道歉,这不是轻薄本小姐吗?”
俞宁心失笑,这算是什么理由?她听了都觉着这项如烟是在没事找事,何况她哥哥了?
听到这话,俞老夫人的心里算是落了地,总算是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只是心中隐隐的还有些失望。
“项姑娘真是有意思,你自己向着我身上撞,竟然说是我撞得你。”俞谨言咬牙轻笑:“那要是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现在我向你道歉,姑娘总可以满意了吧?“
项如烟不依不饶:”你说道歉就道歉?本姑娘还不准备原谅你!“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俞谨言有些恼火了。
这里好歹是俞家,项如烟这般就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就算知道是项家的女儿,俞老夫人也不能不说句话:“姑娘,既然是谨言冲撞了你,到底是老身教育的不是,今日老身就替他给姑娘道个歉,还望姑娘看在老身跟你父亲有些交情的份儿上,就原谅谨言吧?“
俞宁心静静看着,并没有插话,只见项如烟瞪着俞谨言,冷笑一声:“堂堂八尺男儿,竟然连敢作敢当的气魄都没有,还让家中长辈为你开脱,今日本小姐算是长了见识了,今天本小姐非得跟你好好谈论谈论这事!”
这项家小姐脾气一直不好,这下好多人总算是亲眼见到了,俞宁心感叹她胆子大的同时,还感叹她这般说话的语气,要知道,寻常女子见了不熟悉的男子,恨不得说上两句话就脸红,她这不但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教育上了她哥哥!
要知道,据她这段日子对俞谨言的观察,他除了会听一些祖母的话,谁的话都没听过,她之前大着胆子说了他几句,都被他冷嘲热讽了,这次项家小姐还说了这么多句,恨不得句句扎在他心上,他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