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烟笑了笑:“吴家小姐真是谬赞了,本小姐一向随便惯了,不管去哪都是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人说过本小姐,你又算什么人?敢对我说三道四的?”
吴文瑶气急:“你别放肆,这里可是吴府!”
“吴府又如何?本小姐还会怕你?”
“项如烟,别以为你们家勉强是个大户,就能在这里趾高气扬的,我们这些小姐都是世家小姐,和你自然是不一样的。“最先招惹俞谨言的沐晴摇着扇子,不屑一笑,她这一说,周围的其他女眷也纷纷附和着。
“就是,还真拿自己当大小姐了?不就是家里做做生意,有点钱罢了。“
“哎,我怎么记得,没请项小姐来,项小姐怎么就自己不请自来了?”吴文瑶有些好奇:“我可是记得家里的请柬里没有项小姐的。”
沐晴掩唇道:”那这样说来,项小姐真的是脸皮够厚的,别人没请,自己就巴巴来了,也不想想来这受不受待见,我看哪,项姑娘还是赶快回去,省的落了个不愉快。“
吴文瑶和沐晴是一向关系很好,两个人在这些世家里算是佼佼者,平日里也经常一起聚会,还美其名曰起了个小团体的名字:众姝堂。
这里面站着的大半,都是众姝堂的成员,这些官家女子常常一起聚会,久而久之,对外人就有了排外心理。
此时项如烟成了众矢之的,就算是一直觉得女人麻烦的俞谨言,也觉得这些小姐说话实在难听。
只见项如烟头颅微微抬起,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们:“吴小姐要是觉得看我碍眼,大可叫我出去,本小姐也嫌你们这地方乌烟瘴气,平日是求着我也不会来的。”
“可是这次,可不是我要来的,是你们吴家官老爷亲自请我来的。我只是赏你们个面子罢了。”
听到这话,吴文瑶跟她们一群姐妹全都笑出声来:”你说这话真是好笑,我父亲是什么人,怎么会请你进我家?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里可真是热闹,这些小姐都在这里了。“
俞宁心起身探看来人,是几个公子哥,有一个她看着面熟,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陶莱吗?
今天文会,他也来了?
声音一出,这些小姐全都收起了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排在一起站好,又像是那些大家闺秀一般。
来的几个都是世家的公子,俞宁心看着吴文瑶冲着最中间那一位行了礼:“文瑶见过沈公子。”
能让吴文瑶都行礼的人,肯定是连吴家都要忌惮的家世。
沈家,俞宁心回想一下,当朝礼部尚书沈永年,看来就是他的公子了,沈永年见了俞谨言,眼中的惊喜简直溢出来:“东台!你是几时回来的,也不知会一声,愚兄都不知道你回来!”
俞谨言看他一眼:“你也来参加这无趣的聚会?”
沈永年上前,毫不避讳的搭上他的肩膀,跟身后的几位介绍:“诸位,这位是提督将军俞谨言,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兄长,这是兵部尚书的二公子陆承基,这两位是中书侍郎的长次子,刘茂和刘启。”
四个男人见了面,不过是寒暄一阵。
就算是在这些男人中间,陶莱也是容貌气质上的佼佼者。俞宁心紧紧盯着中间的陶莱,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他真名叫陆承基?他在宫中出现过多次,每次都是以乐师的身份出现,上次他还来招惹过她......
她对这个人的认知真是越来越模糊了,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刚才看吴家姑娘在这里谈的这么热闹,不知道在谈些什么?”沈永年饶有兴趣的看着吴文瑶,吴文瑶害羞笑了两声:“没什么,不过是和项家的小姐说了几句玩笑话,项小姐有些和我们合不来,所以就多说了些。”
沈永年从一开始进来就注意到中间穿着红衣的项如烟,她还是跟以前那样张牙舞爪的,很难让人不注意道。
陆承基转着扇子,撩袍坐在一边,那位置正好对着在一边看戏的俞宁心,两个人目光对视,均是愣了一下。
他不太自然的转过身去不去看她。
“哦?不知道是什么让吴姑娘觉得合不来?”沈永年出声问道,吴文瑶显然没有意料到沈永年会对这种姑娘家之间的事情感兴趣,尴尬的想要转移话题:“也没什么,只是说话说不上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