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收拾好了,就去见祖母吧,祖母想见你想的紧。”俞宁心在他屋子里坐着,打量了一圈,看着实在是冷清的很,一看就是大男人住的房间,冷冷硬硬的一点儿都没有生活气息。
要是能有个嫂子,也能收收哥哥整天往外跑的心。
俞谨言沉默一会儿,才道:“祖母没什么大碍吧,我也是在家中被催的太烦了,才出去转转,谁想到祖母这就病了,实在是我的错。我这就去给祖母磕头请罪。”
俞宁心拉住他:“这个时候可不是你给祖母磕头请罪就能解决的,祖母想做什么,你心里还不是跟个明镜似的?祖母喜欢那个姑娘,你就暂且见一见,省的她老惦记着,让她也宽宽心,知道你心里也是想着这件事的。”
“祖母岁数大了,肯定想要含饴弄孙,再过几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哥哥你也老大不小,怎么跟我二哥似的这么小孩子脾气。”
皇上不在这儿,俞谨言也没那么拘束,被自己妹妹这么说,他拧了眉毛:“皇后娘娘岁数也不大,说话倒是老成,为兄倒是还记得你小时候被人欺负哇哇哭的事情,那时候都是为兄护着你,现如今当上了皇后,胆子大了,也敢说为兄老大不小了。”
“皇后可知道姨母给我相看的是哪一家的姑娘?”宠溺拍了拍她的头,俞谨言放低了声音,俞宁心愣愣的,二哥都已经跟她说过了,是姨娘表哥家的女儿。
“修明应当与你说过了,是姨娘表哥家的小姐。”俞谨言深吸了一口气:“你若是有印象,就应该记得,姨娘家家道中落,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家,她那家表哥,也是这几年才发达起来的,成了个小有名气的乡绅。”
“哥哥的意思是......”俞宁心心中似乎有了答案:“本宫是记得姨娘的表哥好像是入赘到了谁家,那家家境殷实,表哥也不过是水涨船高罢了。”
“姨娘表哥嫁去的那家,姓申。”俞谨言此言一出,俞宁心瞬间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扬唇一笑:“本来本宫还要怪哥哥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如今可是要谢谢哥哥的谨言慎行了。”
姓申?那答案便再清楚不过了,高瞻的正室夫人,便是姓申的,高家这是把主意都打到自己家里来了!
她出了门准备去寻褚庭昊,这人一进家门没了踪影,倚青说是让二哥带走了,不知道去做什么。
俞宁心心里打着小算盘,这次要是能让褚庭昊松口,让她在家里多待几天,她还愁找不到出去的机会?毕竟褚庭昊是不可能在这里呆着这么多天的,他还要回去批折子,自己在这儿可就是真的没人敢管了。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祖母的心病给去了。
俞谨言自己私自跑出去,让家人担心了,这事情还是要罚的,俞谨言好好给俞老夫人磕了几个头,俞老夫人拍着胸脯,缓缓道:“谨言,祖母算求你了,去见见那姑娘,没准就看上眼了呢?祖母现在病着,恐怕也没有几天日子好活了,你还是赶快把自己的事情定了,祖母这心里也能放下,这家中一直无后,这让我怎么咽的下气?“
“祖母可不要说这种话,会折煞孙子的。“
见到俞谨言以来,俞老夫人也不咳嗽了,也能走了,丝毫没有刚才躺在**的虚弱劲儿。
俞老夫人还要说什么,一个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夫人,外头有个小姐,说要进来找大少爷!”
“哦?谁家的姑娘?”俞老夫人亮了眼睛,那丫鬟有些为难道:“那位小姐没有说,只说要见大少爷,让奴婢赶紧进来通传,奴婢不知......”
“不自报家门,就赶她出去!哪家的小姐会没事儿跑到别人府上找男人!”姨娘的嘴也毫不客气,“见什么见,不见!”
“这件事还不是姨娘说了算吧?”俞宁心淡淡道:“人家要见的是哥哥,又不是姨娘,姨娘何必这么隔山怕虎的,莫不是姨娘在外面找了仇家,嫁祸到哥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