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常在人却没有察觉到褚庭昊语气的变化,“没错,我觉得这些事情就是不公平。”
“大胆。”马有财走上前呵斥,“圣上面前有失仪容”
愉常在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松开,她低下头继续说,“虽然我骂了姐姐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她把我打成这样,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吗?”
“这根本就不公平,上一次方贵人对我下药这件事情,皇上也是轻描淡写的把这事给略过了,这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褚庭昊笑了一声,旁边的宫女太监直接跪了下来。
“公平?”褚庭昊挑起愉常在的下巴,“这世界要是真的有这么多的公平,那该多好。”
“皇上。”愉常在总算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皇后的处罚你不满意,那这些处罚就算了。”褚庭昊语气轻轻的说,“把愉常在带下去仗责二十大板,叫礼仪嬷嬷过来教导。”
至于张贵人什么事也没有,而且还被皇上送回去,顺便还送了些东西,说是受惊了。
“皇上!”愉常在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下来,她不敢相信褚庭昊口中所说的话。
俞宁心开口,“愉常在是还有什么意见吗?”
俞宁心身后不仅仅是皇后的位置,还有褚庭昊有皇上的保护,任何人都不敢对俞宁心不敬。
俞宁心也很少见到后宫里有这么愚蠢的人了,就算那些人想要做什么都会在暗地里进行。
只有愉常在会把自己的蠢摆在明面上,告诉大家,她就是一个蠢货。
俞宁心原本还想着这个人能够多利用,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没过几天。人就死了。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俞宁心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又故作柔弱的说。
褚庭昊拿起旁边的帕子擦干手,把帕子丢在地上,“我带你回去休息。”
语气特别的温柔,是愉常在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
而且刚刚皇上拿帕子擦的手也是接触过自己的。
愉常在在这一刻脑子忽然清明起来,自己不应该这么直接的打断皇后所说的话,不应该对皇后的处罚不满。
不应该在众人的面前明摆着说皇后的不好,更不应该在皇上的面前失仪。
愉常在清醒了,她想要认错,可是褚庭昊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抱着俞宁心离开了。
“皇上?放开我!”俞宁心原本也只是想要让愉常在吃醋罢了,并没有想过真的要让褚庭昊抱着自己。
褚庭昊笑说,“皇后不是说累了吗?朕抱你回去。”
俞宁心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么多人,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又该说什么了?”
虽然心里很感动,但俞宁心也有些害羞,把脸埋在褚庭昊的怀中。
褚庭昊哈哈大笑,“怕什么?这是朕的天下,朕的后宫,谁要是敢多说一句,把舌头拔了便是。”
愉常在听着他们说完这些话。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后面的太监拽到空地直接仗责。
俞宁心晚上得知愉常在被打完一顿之后,发起了高烧,“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太医院的那些太医。”
张贵人什么事也没有,不单单是因为她安分守己,更是因为她父亲的身份也不一般。
虽说后宫不得干涉朝政,但是后宫跟前朝有关系紧密。
张贵人虽然进宫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也没有主动招惹麻烦。
看在她安分的份上,再加上她父亲的面子,俞宁心自然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这后宫里面的人很多,聪明人不少,但蠢货也不缺。
唯独像愉常在这么蠢的,已经很少见到了。
“那些东西给愉常在送过去,说是皇上赏赐的。”俞宁心手上拿着针绣活在给皇上绣香囊。
旁边的宫女退去,但是身边的大宫女有些不明白,“娘娘,奴婢不明白,如今愉常在变成现在,怎么还要给她送礼呢?”
要是不送其他人自然也会过来找愉常在,麻烦不出一个月的时间人自然也就废了,皇后娘娘也少了一个对手。
俞宁心把布料放到旁边,“总要有一个人牵制一下。”
有些人身份不太合适,而且脑子又聪明,但是愉常在不一样,她身后的人保不住,再加上她做的这些事,后面的人估计也要把她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