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直跟踪我？”面对晓漪严厉的质问，王诚无言以对。
为什么，为什么？王诚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晓漪，她勇敢地扬起脸，脸因为感情激烈已经变得苍白近乎透明了。她的眼神像把刀一样，直剖王诚的心。
王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是他九年来第一次和她面对面，那些视频、录音整年整年的记录，都不如现在这个鲜活的晓漪。
王诚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九年了，晓漪几乎没怎么变，皮肤还是这么细腻紧致，看上去似乎成熟点了，但是纯真、幼稚还是呼之欲出。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凶狠，但是目光还是有些柔和。
王诚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腕，心痛地说：“你的伤好点了吗？为什么要做傻事？”
晓漪没有回答他，而是又执拗地问：“为什么？”
王诚知道他必须要面对这个问题。他还是用那深情的目光看着晓漪，一字一顿地说：“因为爱你，因为离不开你。”
晓漪的眼睛睁大了，嘴巴惊愕得张得很大，她楞了一会儿，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说：“你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就不能正正当当和我谈恋爱呢？”
王诚苦笑了，说：“就是因为我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才会身不由己，我的家庭造就了我，我也得为它卖命，而我注定不能娶你。可是我爱你，我只想默默跟随你，关心你，保护你！”
“你到底是谁？你的家庭是怎么的高贵？”晓漪不无讽刺。
王诚低着头在思索，然后他又抬起头直视着晓漪：“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能知道我身份的人，全中国不会超过100个人。晓漪，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我的家庭让我能拥有一切，但是又让我能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我确实做得不对，但是这是我能想出的唯一和你天天在一起的方法。”
晓漪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她忿忿不平地说：“你利用了你的权势，使我像只你豢养的狗一样，整天在你的监视下，我还有一点隐私吗，还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吗？我们已经分手，你不觉得这样太变态吗？”
“变态”，这个词在王诚听来分外的刺耳，他多年的苦心，他为她做的点点滴滴的事，他为她扫除的所有的障碍，在她看来是可笑、可恨的。
王诚感到自己的眼睛红红的，他所做的得不到晓漪的理解，那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对不起，晓漪，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这样做确实是不对的。当然你真正隐私的领域我是从来不偷窥的，我和变态的区别是，我只想看一个生活常态的你，我离不开你，而且我不想看到你受挫，不想看到你掉入陷阱，不想看到你伤心，不想看到你失望，甚至不想看到你饿肚子。只要是影响你的事，再小我也愿意为你做。”王诚说得很真挚。
晓漪还是那么不信任地看着王诚，她嘲讽地说：“那你告诉我，你都为我做了哪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