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范畴内是不讨论意义这两个字的,因为前面咱们讨论的思想状态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但是我觉得可以用历史学范畴的意义来凑合一下,意义就是就是一件事物的影响和内涵。”
“哦,道长的意思是说,一件茶杯的意义就是喝茶喽?”
“对,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等同于人思想的影响和内涵是什么?内涵这个东西不好说,影响就好说了。”
“可是照你这么说来,一个人是不是只有死了以后,我们才能看到他的影响,他也才有意义。”
“你真是太聪明了,所以说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死了以后的事情。所以你刚刚问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就相当于历史人物对历史有什么影响。”
薛鱼寿想了想,看着我说道:“但是咱们一开始研究的是哲学问题,最后却使用历史问题的解答方法回答的
,你这是不是偷换概念。”
我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然后猫腰走到薛鱼寿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兄弟,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薛鱼寿想了想,对我说道:“道长这个问题中,‘穿越’这个名词我不懂,所以我没办法有逻辑地回答你的问题。”
我咽了一口唾沫:这家伙实在是有点聪明啊。
我坐下来,叹了一口气:“哎,在哲学上,你这个问题还没法解决,但是也有一些定论。”
薛鱼寿问道:“有何定论。”
我说道:“照康德的话来说,人为自然立法,你想有什么意义就有什么意义。但是我比较喜欢一个思考这个问题半辈子的人的回答。”
薛鱼寿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道:“史铁生曾经说过,写作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为了写作。这句话其实换个名词,就可以具有普遍性了。”
“普遍性就是适用于所有人的意思吗?”
“你说的对。哎,你不研究哲学真是可惜了。”
“不知道换哪个名词呢?”
“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活着,活着是为了做点什么。”
薛鱼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夫茫然而求,所得无谓,终归于无谓。”
我咧嘴,喝茶,听不懂这非人类的话。
就在这时,茶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人们纷纷往城主府的方向跑去。仔细一听,大家喊得是:“讲经人来咱们城了!”
“在哪在哪?”
“城主府前面,咱们快去听听。”
薛鱼寿一听,立马站了起来:“久闻讲经人之名,今日终于有缘得见了。道长,你学识渊博,比小生通透百万倍,小生欲去一睹讲经人风采,道长可愿同去?”
“同去,同去。”
……
倒了城主府门前,果然看到一个人盘坐在城主府门口,城主府的士兵主动护卫在讲经人周围。而我仔细一看,这讲经人不正是我二师弟笛丘吗?
我赶紧伸手打招呼,周围大家都静悄悄地听着笛丘在那讲经,我这一招呼,顿时显得有些没素质了,薛鱼寿赶紧拉我:“道长稍安勿躁。”
“那是我师弟啊!”
薛鱼寿恍然大悟:“难怪道长智慧如此浩瀚,原来与讲经人同出一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