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疑者传先人,得毋以艺成而下之说为斤斤乎?”
伊云生脸上的黑线慢慢下去,露出郑重的眼神,想了想,说道:“尔曹之言,本非于周孔之言,而流于微末之艺。然则本于艺,何求于道。所以艺者,苦于生也。所以道者,超脱于生也。苦者无心证道则为艺,超脱者有心问天则为道。是以焉?”
我很气愤,一篇文章你就不能等我背完吗?为什么非要打岔,万一我接着背的跟不上你的套路怎么办?
我撇撇眼,露出不屑的眼神,继续背诵:“尔曹不知艺即道之有形者也。精求之,何艺非道?貌袭之,道艺两失。医之为艺,尤非易言,神农始之,黄帝昌之,周公使冢宰领之,其道通于神圣。今天下医绝矣,惟讲学一流转未绝者,何也?医之效立见,故名医百无一人;学之讲无稽。故村儒举目皆是,子不尊瓢生于百无一人之上,而反贱之于举目皆是之中,过矣!”
场下猛然想起掌声。
我以为我胜了,正洋洋得意呢,但往场下一看,却发现颜自知黑着脸,陈志轩的眼睛里要喷出火。
我想了想,觉得他们对我应该是羡慕嫉妒恨。
听着这掌声雷动,看来我背的还行啊。
感谢父母,感谢高考文言文翻译,让我有幸能见到这篇文章。
伊云生瞠目结舌,看着我叹了一口,说道:“好一个何意非道,敢问道长出于哪家道统?”
我昂首挺立:“武当山卖丹道士。”
笛丘站了起来,对着我说道:“师兄,你这为什么帮着他们说话?”
我愣了愣:“有吗?我难道不是在帮你吗?”
薛鱼寿走过来,说道:“莫道长于儒道一途,实在恢弘,日后若要由道转儒,我愿奉为师兄。”
陈志轩站起身来:“武当山道统断绝五百多年,此次论道做不得数,需由正统再来论道。”
伊云生摇摇头:“誓约司已然公鉴,何须再论?不过你要是能驳斥莫道长的立论,我认输也无妨。”
我看了看这形式,好像真的搞了个乌龙啊!
我去,袁枚好像就是儒家的呀,早知道我背《逍遥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