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波波跟陆曼小姐说了紫萱小姐的事儿。陆曼小姐说紫萱小姐无情无义,不忠不耻,活着百无聊赖,死了一了百了。”
我张大了嘴巴:“她要去找紫萱打架?”
林明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的,她已经去京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坐在**,眼睛喃喃地看着**的木梁。
林明没有说话。
这时候,门突然被人打开,我探头一看,是笛丘,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笛丘看我做了起来,说道:“师兄,你醒了?”
我不理他,看向林明,说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昨儿
白云霄把你送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路上怎么回事儿。大师兄,这次多亏二师兄帮你求药,不然你可能就留下内伤了。”
“求药,什么药?”我问林明。
笛丘看我不鸟他,脸上满是忧郁,猛地,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吓了我一跳。
“你干啥呢?赶紧起来。”
笛丘一脸沉痛地说道:“大师兄,重阳镇我贸然出手阻你,是我的不对,还望你看在武当道统的份上,不要怪我。”
我赶忙说道:“啊呀,都是师兄弟,你说这干嘛,赶紧起来吧。”
林明也赶紧帮忙说道:“对啊,大师兄向来心胸宽大,他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笛丘不依不饶,说道:“大师兄。我知道你心有怨气,巴不得杀了楚阳居而后快。可是你要知道,我们武当山重出江湖,诸多不易,重开山门之后更要面对诸多压力。师傅一直希望咱们武当山能够成为中原正道,独领道统。要想达成师傅的愿望,必然要仰仗朝廷,你要是杀了楚阳居,我们武当山如何复兴?还望大师兄看在武当山道统的份上,答应我不要伤害楚阳居。”
林明没有说话,而是眼巴巴地看着我。显然他心觉得笛丘说话很有道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笛丘。
我忍不住想起了笛丘在武当山上一人喝退数百城兵的样子,想起了他在众位高人中毫无惧色地与薛鱼寿论道的样子,更想起了他在重阳镇码头上苦口婆心劝我的样子。
我只觉得他真的好像一个演员。他每一次出场都是这么的完美无缺,站在视觉的制高点上让所有的观众都忍不住臣服。
他每一次出手都戏份十足,就比如此时此刻,他这默然地一跪。
他总让我觉得作为大师兄我是不称职的,他似乎比我更理性,更爱武当山,更听师傅的话。他似乎才应该是武当山的大师兄,而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师弟。
看到我不说话,笛丘又说道:“大师兄其实无须怪罪楚阳居,更不该迁怒紫萱小姐。楚阳居已经在上个月被当今圣上定为储君,以后就是大唐朝的皇帝。若楚阳居以后倾尽全力来阻挠武当山重开山门,我们很难站住脚跟。紫萱小姐或许就是担心这一点,才离开你。大师兄要理解紫萱小姐的一片苦心啊。”
我看着他,微微笑了笑,说道:“你站起来吧,你说的我记住了。以后楚阳居不来惹我,我便不动他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