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
没喊他老故就算是不错的了。
不过这是尉迟驰的地盘,道爷我就不跟他计较了:“师尊教训的是。”
故通三把手中的剑一绕,绕到了背后,说道:“好,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事情也已经做到这么一个地步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刘通赞想要说话,可是刚张嘴就愣住了。
陈通晴眼睛也是一呆,有些不太理解。
尉迟驰看向故通三,苦笑道:“师兄,你真是变了。”
我看了看周围不知所以的众弟子一眼,眼中对故通三的佩服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不,应该是如清溪之水滔滔不绝。
本来事情就是你惹出来的,你现在这么一说,搞得好像是大家伙儿做了错事,你要来擦屁股一般,撇得可是真干净啊。
故通三环顾周围,看到没有一个人说话,自己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那我就说了。当年那场比武招亲,算不得数!今天,我们得重新来过!刘通赞,拿出剑来,我们比试一番。”
刘通赞气急而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师兄,你修为已经传神,我不过是化藏境界,还需要比吗?”
“为什么不需要?当初我化藏境界的时候,你才不过轩辕。你不也踊跃地参加了比武大会吗?”
尉迟驰眼睛中满是光彩,站出来说道:“师兄,当年一战我占了你便宜。既然你如此说,只消得我们一战便可。”
故通三说道:“你替刘通赞?”
尉迟驰此时白发苍苍,眼角满是皱纹,背也微微佝偻。他看了陈通晴一眼,说道:“不,我为我自己。”
姜还是老的辣啊!
尉迟驰这什么意思?
老故费力地造出这么大声势,连刘通赞都要杀了,这个时候你站出来说你也要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
我看了陈通晴一眼,这长得也不是那么红颜祸水啊!
故通三大怒:“你什么意思?你说话的时候知你现在的模样吗?”
陈通晴却有些歉疚,看向故通三说道:“大师兄,你不能这么说,这么多年,剑宗多亏了掌门师兄。”
故通三赶紧凑到了陈通晴耳朵上,悄悄说道:“你干什么呢?我现在不一定打得过他呀。”
陈通晴哀怨地看了故通三一眼,看得故通三面红耳赤。
然后陈通晴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慢慢离开,朝着百花院走去。
众人不理解,这算怎么回事儿?
就这么完了?
作为吃瓜群众,我当然不乐意,赶忙喊道:“师傅,你还等什么呢?”
故通三正盯着陈通晴的背影看,被我这么一喊,猛地一个激灵。
陈通晴此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笑着看了我一眼,是长辈对晚辈的赞赏,然后对司徒川说道:“你别再这里看着了,随我来吧。”
司徒川眼睛一亮:“是,师傅。”
故通三回过神来突然哈哈大笑,然后大喊一身:“尉
迟通成,白云间故通三前来问剑!”
他大笑,因为陈通晴走了。
她不在乎场上这些人,更不在乎所谓的比武。
这些她都不在乎,那还有什么是她在乎的呢?
名义上的道侣?这东西是五百年前定下来,经五百年还没有落实的,这似乎更不需要在乎。
难道是别人的愤怒和不解?自始至终陈通晴都没有看刘通赞一眼,别人的愤怒何须要在乎?
故通三知道陈通晴的背影是最简单直白的宣言——我只在乎你。
……
这一战再没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