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然听完之后不解其意,问道:“莫大哥,莫不是那个吕洞宾就是你乔装打扮的?故意施展了什么法术戏弄那个书生?”
“哎,我哪有那样的本事啊。”
司徒嫣然摇了摇头:“那可说不准,爷爷跟我说中元道法,悉数出于武当山三千道法,就没有武当山没有的法术。”
我看到司徒嫣然此时温润娴熟的样子,很难把她跟那个抱着一只大黑鸡在百花园里斗鸡的刁蛮小姐联系起来。
但是人总是有多面性的,人家乐得演,或许此时才是人久藏内心的真实面目。人生如戏,你又如何能够否定呢?
“莫大哥,今天我莽撞了,你可不要生我气啊。”司徒嫣然撅着嘴巴说道。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不过你真想好了要嫁给我啊?”
“那当然了,你不知道,我好几个朋友都天天想着能见你一面呢。要是告诉他们我要嫁给你,她们可得羡慕死我。”
我点了点头,枕头软绵绵的,不是陶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