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这个时候又说道:“哎,开春记得来武当山参加开山大典,等这边事儿完了,我回去继续学剑去。”
李参元脚步一顿,没有回答,直接离开。
黄波波赶紧凑到了高洋身边:“哎,小高,你这怎么弄啊?”
“什么怎么弄的?”
“就是你爹呀,怎么训得啊?跟狗一样。”
“不是你怎么说话呢?想跟我比划比划?”高洋猛地抽出秋水剑。虽然他自己对李参元呼来喝去的,但是心里对李参元还十分认可,不愿意别人说他坏话。
林明急巴巴走到了我身边,眼里泫然欲泣:“大师兄,刚刚看到那书生跟你打架,吓死我了。你以后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我看林明揪着我衣袖,有些尴尬,单安却突然说道:“大师兄,陆曼小姐的体息,早已经散尽了,我看就是还魂丹也不怎么管用了。”
白云霄闻言一下子推开我和林明,走到陆曼身边抱起了陆曼,一脸哀求看向我:“莫道长,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呀。曼儿她虽然任性,可是对你是一片真心啊!你不能不管啊。”
我听单安这么一说也急了:“这怎么可能?”
单安站起身子,咋咋嘴,手下意识地在身上扒拉着褶皱,抚平衣服之后有慢慢伸手把撸起来的袖口放下,看得我直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
单安把自己衣着整齐以后,说道:“这体息,本就以真元为济。本来以陆小姐高绝的修为,即便没有体息,丹田之中的真元足以自缮体魄,维系体息。可是我刚刚却发现,陆曼小姐山体内竟然是一点真元都没有了。更重要的是,她一身修为似乎并不扎实,虽然丹田之光大,二脉之宽阔,足有传神境界的规模,但是身体却远不如一般轩辕境界修士的结实。这体息竟然比之寻常轩辕修士还不如。再加上陈志轩之真元极为雄浑,虽然走的儒家的路数,却隐隐有一些霸道,真元打如陆小姐体内之后,瞬时间已经摧毁了陆小姐的经脉。此时我们虽然看着陆小姐外表无恙,但是九脏皆损。”
“你直接说现在她究竟怎么样了。”
单安清了清嗓子,说道:“死得不能再死了。”
听到这话白云霄顿时哑然,低头看着陆曼,哇哇哇就哭了出来,一点也不像是鬼宗这样凶神恶煞门派的宗主。
我舔了舔嘴唇:“那还魂丹也不行了吗?”
“大师兄,《道经》不是一直你拿着在看嘛,那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
“你直说,我已经忘了。”
“起死回生,其
用有四。若呼吸无而体息存者,还魂丹即可。现在陆小姐这种体息气息全无的,需要先服用文茎,再服用还魂丹。”
白云霄一听还有得救,赶忙一把抓住了单安的长袍,喊道:“道长,你一定要救救小女啊!”
单安那本来如牛乳般光华的长袍前摆,被白云霄这么一抓,皱纹立马**一样开房,单安眼睛一下子就睁得老大。
“你,你放手!”
白云霄不知道单安素来有强迫症,只是哭着,就要给单安跪下,手里丝丝抓着单安的前摆,死活不放。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快放开,要不然我不客气了!”单安王后退着,可是白云霄抓着他的前摆,他一退,腰带都被撑大了,所以他又不能后退,一脸的着急,简直比白云霄死了闺女还伤心。
我说道:“白宗主,你先松手,陆曼为我而伤,我武当山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再者……”
老司徒说道:“再者那是他媳妇儿,他能不着急吗?”
白云霄一听,转头一看,点了点头:“对对对,肯定不能不管。”
老司徒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反驳,只是问单安:“现在该怎么办?去哪里找文茎?”
单安这个时候看到自己被抓的皱巴巴的衣服,一副欲哭无泪,求死不能的表情,整个人都石化了。
听我喊他,他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在衣服前摆上扫了扫。但是那褶皱实在是瓷实,用手肯定是不行了,他扫了扫也没什么作用。
“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单安指着白云霄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