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醉修建在路边,路一侧是小桥,那小船靠岸之后,抱着琵琶的妇人慢慢登上了小桥,抱着琵琶往鸳鸯醉而来,看样子似乎是鸳鸯醉的名伶。
我看向紫萱,问道:“你怎么知道。”
紫萱看着我,说道:“因为是我给她封住的穴道。”
司徒川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多说话,站到了我身后。
我微笑着,问道:“这怎么可能呢?你这人心地善良,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把一个姑娘绑起来送到青楼,这事儿太残忍了,你怎么做得出来呢?”
紫萱慢慢抬手,洁白的手掌慢慢伸到了耳畔,摸索着。
随着手指摩挲,她耳垂旁边慢慢起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角质。
我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我闭着眼睛,不敢再想象睁开眼之后会看到什么。
蓝色的眼睛,整齐的牙齿,身上的味道,说话的语气,不贪财的脾气……
所有的一切慢慢浮现上我的脑海,我愚蠢?
她是谁?
我喜欢的紫萱是谁?
我喜欢紫萱吗?
我当初进京都是为了干什么?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的律动,以及远处怀怀抱琵琶的妇人一点点走过路口,脚慢慢踩上了青草,被三清真雷崩碎的房梁在她脚底下被踩得陷入泥土。
同时,还有我身前的紫萱,手上慢慢的动作。
“那是什么?”我出声问道,眼睛还紧紧闭着。
“那是你的命!”一个突兀的声音想了起来,我一张眼,只见光芒万,一只洁白的手掌朝着我袭来,跟一个放光的电灯扔了过来一般。
我下意识的挥手一挡,那手掌直接印在我肋骨上,我整个人都被打了出去。
飞出去的刹那,我看到了原本站在我身前的紫萱,变成了陆曼,她的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面具。
千幻面具,本就来自西世界。我的还在化藏空间里,陆曼手中的或者是她娘留给她的?
我来不及多思考,金丹之力流转,强自稳定心神。
台上的假紫萱被顺势掀翻,脑袋落到了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但是她来不及叫喊
,或者也喊不出声来,只是一脸紧张地看向我,表现得十分担忧。
我感觉脑袋有点蒙,往台下看去,原本抱着琵琶的那个女人此时一脸笑意,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我只觉得胸口发闷,跟喝了一瓶烧刀子一般。
没有忍住,一口鲜血碰了出来。
现在的我,几乎浑身是血。
我来不及还手,只是看向陆曼,指着倒在地上的紫萱问道:“那她是?”
“她就是赵紫萱,当初在天都外的村子里,我就给她掉包了。”陆曼说的很自然,一点也没有内疚。
“你!你!”我指着陆曼,只是说不出话来,甚至都不太生气,只是觉得难以理解。
我想走到紫萱身边,可是一走路,胸口的疼痛立马涌上脑海,脚步不自觉踉跄起来。
忍着疼痛,我几步走到了紫萱身边,我把紫萱扶起来。
紫萱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被那妇人伤着了的样子。
陆曼转头看向那个抱着琵琶的女人,眉头一皱,问道:“鼓清寒?你可真不要脸。”
广寒宫掌门鼓清寒一击而中,没有纠缠,立马退了出去,叠着小小的碎步,琵琶被她收入化藏空间,整个人唱戏走台一般翩翩然撩起衣袖,围着舞台转了起来,一边走还一边说道:“我正面而攻,有何不妥?”
“怎么不要脸你自己知道。”陆曼说完看向我,满脸厌恶地说道:“跟这么一个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女人还纠缠什么?今晚说不准有一场血战,你还不赶紧疗伤,难不成等着送死?”
我把紫萱抱了起来,冷眼看着陆曼喝道:“你怎么说话呢?”
陆曼冷笑:“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喜欢的是谁吗?这一路上,你是跟赵紫萱在一起高兴,还是跟我在一起高兴?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赵紫萱这个面具?”